她到底有没有心？到底有几个心？
季鸣峥有无数话想说，却一句字说不出口，因为这是他自作自受。
温笙因为季鸣峥的话失神了片刻，没有接话，而是问道：“季鸣峥，你怎么想？之前我说的话都验证了。”
“我没怎么想。”
季鸣峥垂眸，避开温笙探究视线，胸膛微微起伏，一腔委屈憋在心里，却无处宣泄，面上还要维持平静的模样。
他能怎么想呢？他一个侧君，哪能说黎清晏什么。
那程飞就算身世差些，可他的腿只是断了，还能恢复，本身优秀就可前途无量，不像他的……
温笙被一件又一件事逼着，知道再拖延不得，所以想逼着季鸣峥表态，想让他想清楚，特别是看到程飞出现。
他真的不想让程飞替代季鸣峥，如果被程飞替代了季鸣峥，那他之前的努力，他的错过又算什么？
可看到季鸣峥垂眸，看着自己残腿的模样，他再逼问不出来。
明知道好友在痛苦自卑，他做不到再插一刀。
“想喝就喝吧。”
温笙没劝季鸣峥少喝，想着喝醉了发泄一场也是可以的。
可最后，季鸣峥喝醉后，也只是安静地缩在角落，抱着膝盖自闭而已。
最大的失态，也只是嘀咕两句疼。
温笙也为他寻了不少名医办法，最后给他泡了药浴，季鸣峥就那么缩在角落睡去。
温笙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没事，还有他。
第二天，送走习惯早起练功的季鸣峥，温笙准备好一份黎清晏喜欢的早膳，便去找黎清晏了。
毫不意外的，遇到了想找黎清晏一起用早膳的程飞。
或者说，温笙就是故意来偶遇程飞一起的。
他知道，程飞一定会想尽办法接近殿下，程飞是贵客，殿下一定会见他。
而他不一样，殿下不想见他，只会让岁始应付他。
所以他和程飞一起去，依照殿下的性子，她不会当着程飞的面驳了他。
温笙微笑：“程将军。”
程飞看到温笙，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温侧君，您这是？”
“殿下这些日子瘦了不少，我来给她送些她爱吃的早膳。”
温笙丝毫没有蹭程飞见黎清晏的心虚，程飞只感觉他们的熟稔，勉强笑了笑。
岁始看到两人一起出现，忙给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很快小宫女出来了：“殿下收拾好了，温侧君、程将军，请。”
温笙松口气，果然。
黎清晏没想到温笙会来，还带了早膳，本来她是想和程飞培养感情的，但温笙之前才又捐了款，她更不可能当着程飞面子驳了他面子。
于是，三个人的早膳……不，是修罗场早膳就开始了。
东宫的早膳都不错，可温笙带来的，就莫名香一些，更有灵魂一些。
温笙温柔给黎清晏夹菜，还是老理由，她不可能当着程飞面子驳了他面子。
黎清晏确实如他所愿。
黎清晏差点哭了，不是委屈，而是太好吃了！
普普通通的粥，怎么能这么好吃！
看着黎清晏吃得开心，程飞暗中咬牙，最后也加入了夹夹夹列队。
黎清晏又差点哭了，能好好吃饭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他们这样一争抢，她的吃饭倒霉就消失了！
她以后再也不要过三口一噎，两口一呛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程飞带来的，可以暂定程飞真的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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