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死死压住扣住季鸣峥双手,好生霸道的姿势。
等等,这形容,这一幕好生熟悉。
这不是她昨天醒来的场景吗?难道她陷入循环了?
下一秒,季鸣峥睁眼:“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疲惫。
很好,这一幕昨日没发生,季鸣峥说话了,所以不是循环。
但请问,她为什么又睡在季鸣峥身上,她昨晚不是抱着槐序睡的吗?
一定是做梦!
季鸣峥看着黎清晏丰富的表情,看着她逃避似的再次安详闭上眼,一时间忍不住笑了。
是气笑,也是好笑。
黎清晏她怎么还掩耳盗铃了?
“别闭眼了,你不是做梦,起来吧,我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被她给压麻的。
黎清晏不胖,甚至有些偏瘦,并不重,但到底是个人,被压了这么久,现在不止半边身体麻,半边身体几乎没知觉了。
黎清晏猛地睁眼,麻溜爬下,这一动只觉全身酸痛,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若不是会显得太不要脸,她都想反问,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
她看到是景宸殿,不是她自己找过去的,黎清晏稍微松口气:“季鸣峥,你怎么来了?”
季鸣峥艰难拉自己的衣服:“昨夜殿下低烧,还陷入梦魇中,你的宫女通知了长风殿。”
“她说,殿下需要人暖身,今日才不会生病。”
黎清晏知道他手麻,伸手去给他拉好衣服,听了尴尬一笑。
原主好像确实会这样,这个毛病也和她一模一样,她在现代也是如此,都是母亲一整晚抱着她度过。
“我陷入梦魇就很难叫醒。”
黎清晏解释着,看着季鸣峥那青得有些不正常的眼眶:“季将军你和谁切磋了吗?”
看着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季鸣峥目光幽幽:“昨夜殿下不是梦到和蛇大战了一晚,我就是那条蛇。”
黎清晏:“……”
她昨晚好像拳脚出击不算,好像还又踹又咬……
说着咬,她发现季鸣峥肩膀有些怪异,还有手掌上也有牙印。
那是她咬的?
她不敢置信,而季鸣峥终于从麻和僵硬中缓过来,撑着手坐起身。
看着她僵硬不敢置信还心虚的模样,季鸣峥暗哼了一声:
“殿下的牙齿,挺厉。”
怪不得能一口咬破自己的唇。
之前因为对她搜过身,他面对她总会不自觉气短,但经历了昨晚,他崛起了。
相应的,黎清晏气短了。
“我不知道咬的是你,季鸣峥,抱歉。”
她很想弥补一下,看到他将拉近轮椅坐上去,她眼睛一亮。
“季鸣峥,我给你改装轮椅吧,到时候会比这更省心灵便,上下坡也方便,而且你还能自己推,想去哪去哪,不用随时让人帮你推。”
依照季鸣峥的性格,想来他更喜欢靠自己。
果然,季鸣峥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还会这个?”
“当然。”黎清晏拍胸脯保证,她之前摔断腿也是坐过轮椅的,构造都很熟悉,反正她也只需要动动口,其他的交给师傅。
黎国是女子起家的,最开始她们的力量不如男子,所以墨家机关术一直被重用,宫里就有墨家班,季鸣峥的轮椅本就精巧,只是需要稍微改进一下就可以。
她已经凑近轮椅改观琢磨怎么改了。
季鸣峥看她居然是认真的,倒是愣了一下。
她随意披着外裳,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慢慢从肩头滑落,最后落到他扶着轮椅扶手的手背。
和之前不一样的麻意痒意,从手背,一路传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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