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由于小的作家等级不够,不能将角色图片放到小说中】
【只好把角色【温幼棠】放在主页帖子中,感兴趣的大大可以看一下】
简直是我心目中的温幼棠!
美到爆炸了!!!
……
周念禾端着食盒,脚步轻快地往听竹轩走。
食盒里是她花了大半个时辰炖的雪梨百合羹,加了一小撮冰糖和几粒枸杞,火候刚好,
揭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
一想到哥哥坐在院子里喝汤的样子,周念禾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转过那片竹林时,她远远看见听竹轩的院门半敞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烛光。
她正要大喊一声
"哥哥我回来了
"的时候,
却忽然看见一道浅青色的身影正坐在许念安对面,
瘦小的身姿坐的格外笔直,长发用一根素银簪束在脑后,发尾垂到腰际,在晚风里轻轻晃了晃。
那不正是澹台月吗?
周念禾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食盒的提手,手指下意识发力,脚步又往前挪了两步,
正好听见澹台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我修行至今,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思。宗门里也有人提过婚事,我都回绝了。
"
"我总想着,若真有那样一个人,至少该如我年少时在书卷里读到的那般,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前方有光。
"
周念禾站在院门外的阴影里,隔着那半扇虚掩的木门,偷听着里面的内容。
她就好像是偷窥者一样,只敢隔着木门,而不敢正面去直视澹台月。
她看见澹台月的身躯微微前倾,态度诚恳。
周念禾还从未见过澹台月这幅娇羞的模样,也没想过有朝一日澹台月会来抢她的哥哥。
那股从心底升起的酸涩和恼怒,像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遍了四肢百骸。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澹台月总是要压她一头。
她八岁那年刚学会御剑,好不容易能在三丈高的地方稳住身形,澹台月已经能在十丈高空做出整套剑招了。
十岁那年,她偷偷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把心仪的短剑,第二天澹台月就被宗门赐了一柄品阶更高的青霜剑。
后来,她费尽心思争来的少宗主候选资格,澹台月一声不吭地从内门考核里脱颖而出,直接夺了头名。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终于踮脚够到了什么,
澹台月总是站在那里,
比她高出一截,不声不响,不争不抢,却什么都比她先一步得到。
而这一次,这一次不一样。
许念安是她先认识的,是她先喊的
"哥哥
",是她两百年里没断过的念想。
凭什么澹台月一来,就要抢走?
周念禾站在院门外,胸腔里堵着一团又酸又胀的东西,眼眶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哥哥,我炖了雪梨百合羹。
"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
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像是故意要盖过什么似的。
她提着食盒快步走进院子,目光掠过澹台月,脸上挂着几分娇俏的笑,眼睛却亮得有些发紧:
"炖了一个多时辰呢,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
许念安本来正斟酌着要怎么回应澹台月那番直白得近乎剖白的话,
周念禾的突然出现让他微微一愣,
随即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顺势接过了食盒:
"念禾你这丫头,怎么还专门炖了羹,也太费心了。
"
他这反应落在周念禾眼里,
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和偏袒。
她心里那点酸涩稍稍散了一些,转头看向澹台月时,眼底的警惕却依旧没褪干净:
"澹台师姐出任务回来啦?怎么也不先歇息歇息,跑到听竹轩来坐着。
哥哥这几日舟车劳顿,需要清净,师姐若有什么宗门事务要禀报,不如明日去内务堂寻我爹说。
"
她这话说得客气,语气却透着一股子
"这里不欢迎你
"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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