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无情宗听雪峰,清幽静寂,寒雾终年不散。
自仙船落地,踏入这座北域第一宗门的地界,已过去数日。
继位大典在即,整座宗门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各峰长老统筹礼仪,排布阵仗,接待四方来宾,往来弟子皆是步履匆匆,神色肃穆。
而听雪峰的私院里,却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许念安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扒拉出来的话本,
他还在好奇,
为什么温幼棠的房间里会藏着一本话本,
而且为什么男女主的名字还恰巧跟他和温幼棠名字一样时。
他突然愣住了,
我靠!
他看见了什么!
他无意翻开的那一页,书中的男女主许念安和温幼棠,居然以文字的形式,赤裸的躺在床上,两个人居然在do爱……
还是以后人的姿势….(居然是后人吗?不是我还以为是后人呢…..哈….哈哈哈….)
这时,
窗外传来温小晚蹲在院子里喂灵兔时嘴里哼的小调,
这种旋律很像蓝星的一首《小星星》,吓了他一跳,
他慌乱的盖上话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躺在椅子上装睡。
这种禁书,怎么会出现在冰山美人温幼棠的房间啊,
他想不明白。
“姐夫,”温小晚忽然从窗沿探进半颗脑袋,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啃完的胡萝卜,
“你又在睡觉啦?姐姐说了,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坐着不说话,让我多陪你说说话,免得你闷出病来。”
许念安装作刚醒的样子,抬了抬眼:“那你姐姐还说什么了?”
“还说你要是敢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锁在床头。”
温小晚一本正经地转述,说完还咬了口胡萝卜,咔嚓一声脆响。
许念安:“….”
你们温家,真的没有觉得随便囚禁人,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
“……她还真是半点不藏。”
“姐姐这是在乎你呀。”温小晚把脑袋缩回去,并没有觉得随便囚禁别人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她无条件支持姐姐的所有决定。
于是她蹲回院子里继续喂她的兔子,
“我可告诉你,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姐姐对谁这么上心过,连我都没有这待遇。”
许念安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枯了半边的梅树上。
算算日子,他已经被关在这座院子里整整七天了。
温幼棠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大典的各种事务,
只有夜里回来时才会钻进他被窝,缠着他要亲亲,还有除了底线外的各种羞羞的事情。
……此处省略2万字,只恨审核不给力……
她会在他脖子上留新的印子,旧的还没消又叠上新的,一片狼藉。
每次被强亲,许念安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就好像那跟那醉春楼的鸭子,
被人包养的感觉。
日子宽松归宽松,囚禁的本质从未改变。
百年道心,驰骋九州,向来随心所欲,何曾被拘于一方小小院落,日日虚度光阴?
再这样闷下去,不等继位大典结束,他怕是要先憋出心病。
温小晚也已喂完兔子,瘫坐在他旁边石凳上,双手托着脑袋,白净的小腿晃来晃去,
眉眼间满是恹恹的无趣,小声唉声叹气:
“好无聊啊……姐姐天天早出晚归,没人陪我玩,山上除了雪就是树,连个热闹的地方都没有,比山下凡人城镇差远了!”
这几日她谨遵姐姐嘱托,寸步不离看着许念安,生怕这位不安分的姐夫偷偷跑路,日夜紧盯,半点不敢松懈。
可盯了好几天,许念安安分守己、毫无异动,
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孩童心性的贪玩彻底压过了看管的职责。
许念安闻言,眼底微光一闪,
他这些天把无情宗的逃跑路线都熟记于心,可说到底也只是纸上谈兵,到时候行动起来,难免有些麻烦。
这次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打定主意后,
许念安随意地转头看向她,语气闲散又温和,带着几分蛊惑:
“听雪峰素来清冷,无情宗弟子潜心修无情道,本就厌弃喧嚣,自然无趣。可我记得,无情宗山脚下,辖管着一座北域第一大城,名唤霜临城,对不对?”
“对对对!”
温小晚瞬间来了精神,眼睛唰地亮了,连连点头,
“霜临城超大的!是北域最繁华的城池,因为姐姐的继位大典快要到了,最近更是热闹得不像话,四面八方的修士、凡人、商贩全都扎堆过来,街头巷尾全是新鲜玩意儿!”
说起山下城池,小姑娘滔滔不绝,眉眼满是向往:
“有卖灵糖画的、耍傀儡戏的、开珍宝阁的,还有凡人最爱的酒楼戏台,比山上枯燥的修行日子有趣一万倍!我上次下山还是半年前,早就想去逛逛了!”
看着她满脸憧憬的模样,许念安心中暗定,面上却依旧淡然,慢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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