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温幼棠又跟许念安耳鬓厮磨了许久,
像个终于得了糖吃的小女孩,腻在他怀里不肯撒手。
可许念安内心却毫无波澜,
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外,还能干嘛!
因为他知道,身为无情宗的圣女,在突破合体境之前都不能有男女之情,
否则会被功法反噬,百年艰辛皆化为虚无。
可她终究是一宗圣女,大典在即,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传讯催了几回,她再在床上躺着也说不过去。
“师兄乖乖等我回来。”
她起身时还抓着他的手指,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让膳房给你炖了参汤,等会让小晚端过来,记得喝。不许乱跑,不许跟小晚胡说八道,不许……”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许念安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要走了。
温幼棠终于松手,
走到舱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抬手在舱壁上一按。
一道繁复的银白色阵纹从她手指蔓延开来,顺着地板与四壁爬满整间船舱,寒气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冰晶,
在半空中缓缓浮动。
阵纹亮起最后一笔,发出一声轻鸣,然后归于沉寂。
在临走前,
温幼棠又转过身来娇媚一笑,那副柔软的面孔似乎只对许念安一个人开放。
“师兄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想试它的威力。”
许念安:“……”
好家伙,这是把他当囚犯锁啊。
温幼棠前脚刚走,后脚舱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一颗扎着双丫髻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正是温小晚。
她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儿,进了门先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表姐真走了,
这才一溜烟小跑到床边,把参汤往桌上一放,然后一副八卦的表情望着许念安。
“快跟我讲讲,你和姐姐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
…..
“所以……你和姐姐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小晚趴在床边,表情闷闷不乐的,像是没得到满意的答复。
“你肯定在骗我!肯定做了…..那种事情,然后姐姐威胁你不让你说,对不对!”
“唔…..好色情!”
温小晚自言自语地揣测着,像是想象到两人赤裸着在床上,干些不好的事情,羞红了脸。
许念安喝着参汤,听到温小晚这不着调的话,差点一口全喷了出来。
他忍不住伸出胳膊给了温小晚一个爆栗。
"小孩子在乱想些什么呢!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刚才怎么不问你姐,你姐不是才刚走吗?"
"唔……姐姐给我暴栗就算了,你也给我暴栗,就知道欺负我……"
温小晚抱着头,埋冤道。
许念安微微一笑,并没有理睬,
温小晚纯是在装样子,她修为虽然不高,却也到达了金丹境,筑基境的一个爆栗对她来说,甚至还没蚊子咬得疼。
温幼棠临走前,像是很放心自己的阵法,不仅收走了自己的本命法宝,还可以让他自由在这屋子里活动。
如果被囚禁是享受这样的生活,那看起来还不错的嘛!
“这参汤味道确实是好物,我让你带的地图你带了吗?”
许念安将剩下的参汤一口气灌进嘴里,然后放在碗筷,问向一旁百无聊赖的温小晚。
“当然,你可不要小看小晚!!”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