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许念安被温幼棠的定身术死死的顶在床上,全身失去知觉,只有一个头能动。
而温小晚自然也躲不过去,他俩在屋子里的对话在温幼棠这种修为的修士眼里,简直跟在她耳边说话没有区别。
她敲了敲床板,声音冷飕飕的:“温小晚,出来。”
床底下的小丫头缩了缩脖子,抱着蜜饯罐子磨磨蹭蹭爬出来,她老老实实的站在墙根,
脑袋上还沾了点床底的灰,垂着脑袋揪衣角,不敢面对温幼棠:
“姐、姐姐……”
“我临走前怎么跟你说的?”温幼棠抱着胳膊看她,眉梢挑得老高,
“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三言两语就被哄得找不着北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真担心哪天你会被别人骗的走了…..”
温小晚的脑袋垂得更低,脚尖在地板上画圈圈,小声嘟囔:“那、那椰果干听起来真的会爆汁嘛……而且姐夫他看起来真的不像坏人啊……”
听到小妹这么夸许念安,温幼棠当场气笑了,没想到这混蛋在小妹心里评价还挺高。
温幼棠伸指弹了她个脆生生的脑瓜崩,想让小妹长长记性,疼得小丫头捂着额头“嗷”一声蹦起来,
“他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我告诉你温小晚,下次再敢吃里扒外帮他逃跑,我不光要把你藏的所有零食扔了,还要再罚你抄三百遍家规”
“三百遍?!”温小晚瞬间瞪圆了眼睛,脸都垮成了小包子,
“姐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下次他给我十罐蜜饯我都不给他松绑了!我帮你看着他!他敢跑我就咬他!”
“少来这套。”温幼棠板着脸,指了指舱门,
“去前舱帮大长老整理继位大典的礼单,没我吩咐不许过来。再敢偷偷摸摸扒门缝看戏,你下个月就给我面壁思过去,别再想跑出来玩了。”
“哦……”
温小晚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路过许念安身边的时候,飞快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用口型比了个“自求多福”,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临了还贴心地把舱门给带得严严实实。
舱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刚才还对着小晚端着姐姐架子的温幼棠,脸上那点冷意“唰”地就垮了大半。
她没看许念安,气鼓鼓走到椅子旁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半天没说话。
许念安被定在床上动不了,只有脖子以上能自由活动,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打鼓,疯狂琢磨怎么开口哄人。
按照他这几个月摸出来的经验,这女人生气的时候不说话,比拿淬了冰的银针往他穴道里扎还可怕。
“那个……幼棠啊,莲子羹凉了就腥了,要不我……”
“凌若曦是怎么回事?”
温幼棠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打哈哈,声音闷闷的,像含了块冰,听不出情绪。
许念安心里“咯噔”一声,
得,要开始找茬了。
“我跟她真没什么!”他立刻喊冤,语气那叫一个诚恳,就差指天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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