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捂着腰子刚想骂人,结果抬头一看,立马嬉皮笑脸起来。
白发垂腰,青眸含霜,不是温幼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许念安头皮都麻了,他还以为两位能谈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结果没想到这才几天,温幼棠先杀过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温幼棠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白裙子下摆还沾了点霜,脸冷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让你在这跟那个金眸女人舒舒服服住了两天,她还给你送冰镇莲子羹,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也该跟我走了。”
她在隔壁蹲了整整两天,连觉都没敢睡熟,本想打持久战,跟那个女人一直耗下去,
结果没想到,隔天凌若曦就被总阁的八百里急信叫走,
而她跟个偷家的贼似的,等凌若曦一走,就迫不及待的点倒了守卫就冲进来了。
“哎幼棠,你别误会,我跟她真没什么,我跟她就是相互利用,我跟她只有利益关系,根本没有感情可言的……”
见温幼棠这幅生气模样,他突然就想到了有一句古话说的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现在场上就温幼棠一个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许念安立刻堆起标准赔笑,准备先稳住温幼棠。
“现在知道叫我幼棠了?”温幼棠挑了挑眉,指尖凝出一根泛着寒光的冰蚕丝索,
那是她用自己的本命寒气炼了五百年的缚仙索,上次绑许念安的时候被他用诡计挣开了,
这次她特意加了三层温养的禁制,不会冻伤人,也挣不开,
“上次让你跑了是我没留神,这次你就是变出三头六臂,也别想从我手里跑掉。”
她说着素手一扬,缚仙索像有生命似的缠上来,三两下就把许念安绑了个结实,这次没勒他,只是绑得他动不了,
还顺手给他披了件自己的白狐裘披风,嘴硬道:“别冻死了,我还没跟你算上次逃跑的账呢,死了就不好玩了。”
“走,我没功夫跟你在这耗,回去再慢慢跟你算。”温幼棠揪着他的后领把人提起来,耳尖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无情宗催了她四回,让她回去准备圣女继位大典,她为了抢人都鸽了大长老两回了,再不走大长老就要拿着戒尺亲自来抓她了。
“喂温幼棠你讲点理!你直接闯万象阁绑人,就不怕凌若曦回来跟你打起来?”
许念安被她提着往外走,还在试图讲道理,
“你好歹是一宗圣女,能不能要点形象,跟个抢压寨夫人的山大王似的。”
“凌若曦凌若曦,你张口闭口都是她!”温幼棠被他气笑了,指尖在缚仙索上一点,绳子紧了紧,却还是没勒疼他,
御剑的速度提了三成,风刮得许念安脸都疼,“我看你就是欠调教,等回了无情宗,我看你还怎么想着别的女人。”
风太大,许念安本就道基不稳,被冷风一吹,再加上缚仙索上的寒气慢慢浸进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临晕前他还在想:早知道就多穿件衣服了,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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