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
温幼棠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泪眼婆娑地抬眼望来,
明明是委屈的腔调,指尖却扣得极紧,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挣脱消失。
许念安被她抓得手一僵,无奈道:“你要我怎么负责?”
“方才小晚都撞见了,用不了几日,全宗上下都会知道你是我夫君。”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白兔,语气却执拗得很,
“而且你……你都占了我便宜,难道不该娶我?不该一辈子陪着我?”
许念安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他一时语塞,只能沉默地看着眼前全然没了圣女端庄的女子,心底飞速盘算。
换作寻常修士,能娶到无情宗这般绝色圣女,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对许念安而言,他方才刚察觉温幼棠的本源灵力竟能滋养他破碎的道基,
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安稳稳寻找修复之法,重回巅峰。
若是应下这桩婚事,等同于彻底被她捆死,往后再无半分自由。
更何况,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道基有复苏迹象,以她极强的控制欲,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地禁锢自己。
还是得想个法子,先敷衍过去再说。
“你敢拒绝试试。”
像是看穿了他眼底的犹豫,温幼棠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方才的柔弱委屈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刺骨冰寒,“你该知道,我对待仇人,从不手软。”
许念安后背一凉,到了嘴边的说辞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毫不怀疑,这女人真有上百种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我答应。”
最终,他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选择暂时妥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道基有修复的希望,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见他应下,温幼棠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弯了弯唇角,连眼眶的红都显得软了几分。
“这才乖。”
她擦去眼角残泪,语速极快地安排起来,像是早已在心底盘算了无数遍:
“待我处理几日宗门事务,便带你回温家见我爹娘。”
“见你爹娘?这么快!”许念安眼皮一跳,
“他们……不会把我打出来吧?”
温幼棠当年是温家捧在手心里的嫡女,当年他亲手将她逐出安云宗、废去修为,
温家震怒,曾派长老千里寻仇,最后被他出手击退。
如今他修为尽废,以这般身份登门,岂不是自投罗网?
“有我在,他们不敢。”
温幼棠说得轻描淡写,随即又眯起眼,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可你要是敢半路跑了,那我可就保不准你缺胳膊还是少腿了,相公。”
许念安:“……”
果然是个黑透了心的疯女人。
“还有。”
温幼棠盯着他,神色忽然认真起来,眼底翻涌着醋意,
“往后离别的女修远些。别让我再发现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旧识,否则后果自负。”
她这个师兄,
从前就总与各路仙子牵扯不清,蚩灵汐、敖青璃……这些年下来,天知道他又招惹了多少人。
一想到这里,温幼棠心底的醋意便翻涌上来。
“这些年我不在,你有没有旁的女子?”
她索性直接问了出来,半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我一心向道,从未想过男女私情。”许念安面不改色,说得坦然。
他确实从未主动寻过什么道侣,至于那些有过交集的女子,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利益往来,顺其自然罢了。
对,他没必要心虚。
“是吗?”
温幼棠狐疑地打量着他,指尖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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