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设备专门用来隐蔽采集信息，间谍常用。”
陈烈扭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晓晓没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陈烈瞥了一眼屏幕，上面全是跳动的代码和数据，完全看不懂。
“这是我自己写的小程序。”
林晓晓盯着屏幕，语速加快，“专门用来检测附近有没有隐藏基站。”
屏幕上的数字停止跳动，一串红色的加密信号显示出来。
林晓晓的脸色沉了下来。
“查到了。这附近有一处隐形基站，加密层级非常高，完全避开了常规安保探测。信号源头应该就在那个人身上。”
陈烈的目光重新落在灰夹克男人身上。
“你确定？”
“确定。”
林晓晓把手机收起来，声音很笃定，“普通人不可能携带这种专业设备，更不可能私自搭建隐秘基站。他大概率是来窃取信息的。”
陈烈沉默了两秒。
“明白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
两个小时后，警局问询室。
陈烈和林晓晓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官。
警官看着两人，脸上挂着笑。
“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刚从我们这儿走，转头又联手揪出一个疑似间谍人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赞赏。
“我现在都觉得你们是我们局的福将了。”
陈烈靠在椅背上。
“现在能确定他的身份吗？”
警官摇了摇头。
“目前还不能百分百定性，核查需要大量时间。”
他翻开桌上的记录本。
“而且还有他的上线，接头人这些，都得慢慢排查，不能打草惊蛇。”
林晓晓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那要查多久？”
警官合上记录本。
“这个说不准。排查间谍的时间周期很长，不是简单问几句就能出结果的。”
他看向两人，神色郑重起来。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旦后续核查落地，你们两个人的功劳绝对会如实登记，半点不会少。”
陈烈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
警官站起身，亲自把两人送到门口。
“该有的表彰和嘉奖一样不会缺。到时候也会通知燕京国指，你们放心。”
陈烈和林晓晓走出警局大门。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林晓晓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烈。
“陈烈，真的谢谢你。”
陈烈摆了摆手。
“都说了举手之劳。”
林晓晓却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
“你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煎饼果子，咱俩扯平了。”
陈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这账是怎么算的？”
林晓晓急了，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扯平的！”
她的脸涨得红红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奶奶跟我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对不对……”
她越说越乱，嘴巴抿得紧紧的。
陈烈看着她急得跺脚的样子，眼底忍不住漾开笑意。
“别急慢慢说。”
林晓晓却还在较劲。
“怎么可能一个煎饼果子就抵消了，我心里不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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