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郡主没想到自己都惨成这样了,还要被禁足,气得想摔碗。
嬷嬷“好心”提醒了句:“殿下说了,你要是砸东西,禁足得再加半月呢。”
永乐郡主一听,只好敛了脾气,不再闹腾了。
听不到永乐的哭声,阿墨倒不放心了,他在院外贴着墙根徘徊,时不时地看向枝头上的鸟,像是在等它通风报信,见不到鸟儿他又往门里看,望眼欲穿。
“阿墨。”
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低冷的声音,阿墨不由打了个哆嗦,连忙转身施一大礼。
裴瑾宣沉着张脸,桃花眼中笑意全无,他两手负于身后,慢条斯理走到阿墨跟前打了个手势,【到底怎么回事?】
【全是我的错,与郡主无关。】阿墨急切地回以手语,【是我失职。】
“你别替她说话。”裴瑾宣冷声道,“是不是她又缠着你了?”
阿墨眼神闪烁了起来,不过他立马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裴瑾宣哼笑,“永乐的脾气,我这做表兄的还不知道吗?她没听我的话,擅自跑入地窖自然得罚,至于你……”
阿墨闻言神色一僵,单膝跪地,取下佩剑放在脚边。
“没想革你职,把剑收起来吧。”
阿墨抬起头,大眼睁得滚圆,等着裴瑾宣的后半句话。
裴瑾宣打了一串手势:【去查梁王身边盲僧,将功补过。】
阿墨松了口气,拱手领命。
终于将这边安排妥当了。
裴瑾宣回到书斋,打算处理公务,他想永乐郡主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对林慈也算有个交待,可不知为什么,总是沉不下心来。
他翻开一本公文,提笔蘸墨,可笔尖悬在纸上,好一会儿,落不下一个字。
迟疑半晌,裴瑾宣搁笔起身,去了留芳园。
夜色将近,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可园中依然寂静,连奴婢都见不着。
裴瑾宣站在院中就好似立在墓园里,本是心如止水,不知怎么就乱了,他问:“人呢?”
素问和司契从耳室跑出来来,两人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与周公下完棋,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林娘子在何处?”
裴瑾宣的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些,吓得两婢女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钱嬷嬷听到动静赶来了,她连忙揖礼道:“回殿下的话,林娘子没回来。”
“没回来?”裴瑾宣剑眉微蹙,有些不悦。
素问接话道:“是啊,早上出门到现在,她都没回来。”
司契点头,“嗯,我们去郡主那边也没见到人。”
裴瑾宣凝神思忖,顿时有了答案。
他转身走了,到月牙门洞下又停下脚步,回头吩咐钱嬷嬷:“此处太冷清了,不像活人待的地方,回头本王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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