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各项拔得头筹的人家,就将这凝香丸拿去吧。”
众人闻言,快速散开去游戏了,柳慕秋也精神抖擞,想为仙药拼一把。
柳父是京城有名的夫子,柳母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女,柳慕秋年少便有咏絮之才,花笺赋诗自然不在话下。
待她落下最后一笔,文裕郡主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连声称赞:“一气呵成,好词,当为冠首。”
陆明昭看不懂,却也与有荣焉地抬起了下巴。
到了投壶,柳慕秋不大擅长,六进二,难掩失落。
赢得第一的妇人朝着郡主行礼,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瞥过来:“妾身出身商贾,自然比不得那些大家闺秀懂得诗词歌赋,不过这些玩这些小玩意还算是得心应手。”
柳慕秋脸色一僵,却强撑着扬起笑容。
不等她说话,便听婆母问道:“她就是你的继母?”
柳慕秋缓缓点头。
不料下一瞬,她的手被婆母牵起来。
陆明昭将她死死攥住的拳头捧在手里,一根根手指抚平,又揉了揉她掐进掌心的指甲印。
“别这样。”
“不痛快了骂人打人都好,只别伤害自己。”
柳慕秋微微怔愣,完全没想到婆母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当年娘亲在时,也是这样温柔地关切她。
娘亲去世后,天地间一切都没变,但她知道,世上再也没有人那样疼她了。
眼下恍惚间,她似乎从婆母身上看见了娘亲的模样。
文裕郡主已经来到了绳索旁,宣布了最后一项游戏——
“我既从北地回来,便想带些北地的特色风情与姐妹们同乐,故而这最后一项便是套马索。”
“安全起见,大家不必上马,对面的马我也都换成了小马驹。只要半柱香内,套到对面的马越多,便胜。”
柳慕秋眼里光芒骤灭,彻底放弃。
即便全换成了小马驹,她也知道自己一个都套不中。
她轻叹一声,似乎在安慰自己:“罢了,拿些小彩头也好……”
“这个我行!”
陆明昭两眼发光地走上前去。
柳慕秋一愣,见婆母已经开始绑襻膊,连忙劝阻:“老夫人,这不是开玩笑的,从北地来的马性子都烈,万一伤了您可怎么好?”
陆明昭摆摆手:“不是站在这边套马吗?不会伤到我的,别怕。”
柳慕秋还要再劝,却听崔氏嗤笑:“陆老夫人,您这又是要撒得哪门子疯?郡主面前,可别一再失了分寸。”
她身后跟着柳慕秋的后母王氏,两人许是跟侯府的女人都不对付,反而能玩到一起去。
见崔氏出言嘲讽,王氏也皮笑肉不笑地乜斜着柳慕秋:“慕秋,你毕竟也是从我手底下嫁出去的姑娘,我教你侍奉婆母是不错,可你也不能由着长辈性子胡来。”
“否则不是白白叫人看了笑话吗……”
话音未落,一根绳索朝着两人飞去。
只听两声尖叫,两人竟被套到了一起。
“哎呀,”陆明昭惊讶捂嘴,满眼歉意地笑了两声。
“实在对不住,我刚才闭着眼睛套,这边声音大就往这边扔了绳子。”
“我还以为是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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