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道酒店的。
等到她意识到时,自己已经坐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喉咙里堵的厉害,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想哭,却连哭腔都发不出来。
好像是突然的晴天霹雳,又好像是潜意识里觉得就该是这样。
两种念头在她脑海中不停地翻滚,撞得她胃里一阵恶心,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江晚捧着胸口,仰躺在地板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世界太癫了!
村里人唾骂母亲几十年,字节也承受了几十眼的白眼和非议。
到头来,江云生和张海云八年前就有了个儿子。
那这些年,张海云每次情绪上头时的侮辱和打骂又算什么?
她口中“勾引别人老公”的“老公”,究竟是在指谁呢?
“晚晚!”
有人在门外拍打房门,一声比一声急切。
江晚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好累啊。
好想睡一个永远不醒来的觉。
…………
每月的最后一天,是陆国坤规定的家族聚会日。
还没到下班时间,方甜就守在陆景时办公室门口。
钱仙仙从门口探头。
“陆哥哥,一会儿别忘了哦,我已经约好时间了。”
陆景时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时,今天要回家吃饭的,定好的日子,伯母已经开始准备了。”
方甜忍不住提醒。
“自从上次那事,伯母精神一直不太好,你也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陆景时面色不改,在一份文件上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才开口。
“我会去的。”
然后抬头指指门外的钱仙仙。
“一会儿你跟我走,带路。”
方甜越发着急:“钱仙仙,你们要去做什么?主任的时间不是陪你胡闹的。”
“下班以后是我的私人时间,我要做什么方主任你无权知道。”
钱仙仙耸了耸肩:“陆哥哥,我去地下车库等你哦。”
半个小时后,方甜幽怨地看着陆景时载着钱仙仙,从地下车库离开。
钱仙仙收回视线,转头问道:“陆哥哥,方甜是你未婚妻吗?”
“胡说什么?”
陆景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钱仙仙,眉头紧皱。
“不是就好。”钱仙仙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心情雀跃,“我们先去接sur。”
今天是给sur打针的日子。
虽然如今sur都是陆景时在管,但他从没养过宠物,打针体检这类事还是需要钱仙仙帮忙。
“你告诉江晚,今天给sur打针了吗?”
“说了。”
“那……一会儿记得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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