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气无力看向姜妍。
也就是这会儿没镜子，否则他肯定能吓一跳。
这会儿的他，已经是脸颊泛着青白，嘴唇泛白毫无血色，眼睛无神，看着跟病入膏肓没两样了。
姜妍默默移开眼，坚定点头：“不会有事的！放心！”
“……好吧。”
曹正清开门下车，脚刚沾到地面，就觉得两腿发软，差点往地上栽了。
姜妍眼疾手快扶住他，尴尬笑笑：“曹县长，您还好吧？”
曹正清：“！”
他觉得他现在很不好！
“走吧，先进去。”
为了能抓敌特，别说只是让他装病了，就是真死了，他也绝不后悔！
曹正清咬了咬牙，让姜妍搀扶着往医院走。
姜妍暗暗观察周围情况，心里发沉。
还好自己昨晚上没有贸然前来，县卫生院已经快翻天了。
院墙外面围满了警署的人，目光警觉地巡视周围。
而且只进不出。
警署的领导亲自在门口守着，要进去的人都得严加盘查审问。
名义上是在抓捕一名逃犯。
她说真没想到，那群坏分子，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步。
连警署都有他们的人。
姜妍收敛心神，低眉顺眼扶着曹县长往里走。
曹县长的助理亲自去交涉，还亮出了证件。
到底是县里的领导，警署的人没敢为难，问都没问就让人进去了。
主要是曹县长那脸色太吓人了，跟随时都会嘎了似的。
任谁也不会觉得是装的。
警署的领导还拉着助理小声嘀咕，问曹县长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助理是曹县长上任带来的人，很可靠，闻言就叹了口气，意味不明说了句：“我们曹县长命苦，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听说是家族遗传。”
警署的领导点点头，同情地看了眼脸色灰白的曹县长，又敬了个礼。
唉，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县里的一把手，前途无量，可惜了哇！
曹县长木着脸被姜妍搀扶进去了。
所过之处，众人都惊恐避让。
曹县长：“……”
这么夸张的吗？
毫不夸张地说，当他到了门诊，一照镜子，也被自己夸张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这这……镜子里面眼窝深陷，脸色青灰，好像下一秒就要嘎了的人真是他？
曹正清吓得腿脚发软，看向姜妍的眼神都快哭了。
“我真不会死吗？”
他这副惊恐的样子，落在对面医生的眼里，像极了是在垂死挣扎。
医生提笔又在纸上刷刷刷写了一连串的检查。
就光这套检查下来，得花好几个小时。
正好方便姜妍找人。
姜妍装得比曹正清还伤心，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
“表哥，我相信你肯定会没事的，你振作一点，配合医生治疗……”
说完自己捂着脸先哭了起来。
曹正清：“……”
感觉自己真快死了呢。
而且……姜妍就这么握着他的手，怪不好意思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女孩子牵过手呢。
曹正清耳朵尖发红，讷讷抬手给她擦眼泪，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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