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得意得眉飞色舞,等着看好戏。
眼看着几个各委会的干部正要扑上来,姜妍不慌不忙,往后退了一步。
淡定道:“廖主任,您先别急着动手,我问一句,这女人刚刚说我没工作,她拿得出证据吗?”
“你就这么信了她的话,万一她是骗你的,到时候你又当如何自处?”
廖主任微微眯起眼,眼神闪烁不定。
姜妍见他不动了,转头看向张翠花,不骄不躁给她普法:“恶意污蔑他人,尤其是军医,情节严重需要按照反革命处理,被逮捕蹲篱笆子的!张翠花!你敢为你的话负法律责任吗!”
张翠花被她周身凌厉的气势唬住,吓得后退两步。
脸上的得意消失殆尽。
“我……我……”
她平日里在村里就造谣生事惯了,最严重的也就是老娘们之间打一架,被公社批评而已。
哪知道还要蹲篱笆子啊!
她有些害怕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没说错,这都是我侄子告诉我的!他在军工厂当厂长,不会有错的!”
姜妍嗤笑:“周文书?他副厂长都被撸了好几个月,这会儿天天被抓着写检讨呢……”
“哎呀!现在又增加一个污蔑军医的罪名,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工作了!”
张翠花吓得脸都白了嘴皮子哆嗦着,说不出个囫囵话。
她旁边的年轻小媳妇却是沉不住气,尖着嗓子叫:“你甭在这儿扯皮了,你就是个傻子,整天只知道追着周文书屁股后面跑!”
“整个村里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还医生呢!我呸!看得清懂病嘛你就吹!”
张翠花像是有了底气,也赶紧点头:“就是就是!你要是能当上军医,猪都能上树了!”
“可不是,这丫头从小就疯疯癫癫,跟着他老爹学了两手糊弄人的把戏,就敢跑到城里招摇撞骗!”
“哈哈!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还医生呢,她要是医生,我都能当院长了!”
村里其他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尤其是周家的那些亲戚说得最厉害。
在他们嘴里,姜妍就是个行为放荡不堪的傻子。
恨不得把姜妍往死里按。
毕竟没有姜妍在军区大院那一闹,周文书就还是风光的副厂长,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大房一家也不会被送去黑省劳动改造。
周氏族人从上到下都恨死了姜妍。
廖主任侧耳听了会儿,见这些人都说得煞有其事。
脚步朝着姜妍走过去,要亲自抓她回去。
“等等!”
姜妍后退一步,冷笑扫过这些人,把刚刚开口的那几人记住。
这才不慌不忙,伸手探进布袋里,从夹层最底下摸出两样东西。
她笑盈盈道:“你们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别一会儿不敢承认呢!”
周家人没当回事,反而骂她装模作样。
却见姜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和一本硬壳证件。
她慢条斯理打开袋子,抽出里面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聘用文件。
还有那本证件翻开压在上面,一起递到了廖主任的面前,神情淡淡的。
“您先看完这个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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