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世界？”玛丽亚愣住了，她看看响，又看看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色小龙，“你是说，刚才那个毁灭世界的怪物，是这个小家伙？”
“开、开什么玩笑！”克莉丝猛地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揪住浩青的衣领，怒吼道，“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胡话？！那么多牺牲者，还有被毁掉的城市，你管这叫假的？！”
浩青任由她揪着衣领，神色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没有解释那些复杂的维度重叠理论，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眼见未必为实，不信的话，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浩青轻轻抬起右手，在虚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伴随着这一声轻响，整片死寂的废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原本焦黑的大地、崩塌的大楼、甚至充斥鼻腔的焦糊味，都像是一层被撕下的墙纸，迅速地剥离、淡化。
仅仅一瞬间，景象彻底切换。
装者们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片荒野之上，但远方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没有黑烟，没有火光。
那两个本该毁灭的国家，也通过传递给她们的感知表现出了它们完好无损，甚至现在生机勃勃而发的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风鸣翼呆滞地看着完好无损的远方，那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落差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玩游戏一样，我们只是在里面‘通关’了。”响拉住克莉丝的手，轻声解释道，“除了我们得到的力量和记忆，里面产生的破坏不会影响现实。”
面对这超乎常理的解释，少女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晓切歌和月读调呆呆地望着远处繁华依旧的灯火，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玛丽亚长舒了一口气，脱力地坐倒在草地上，任由劫后余生的庆幸冲刷着先前的绝望。
克莉丝在短暂的失神后，那股被愚弄的羞恼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瞪大眼睛看向响，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质问：
“喂，你这笨蛋！既然是想特训我们，直接在训练室里说清楚不就行了？非要把场面搞得像世界末日一样，还要看着那个国家被毁掉……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
“对不起嘛，小克莉丝。”响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其实……这是我主动向浩青提出来的建议。”
“你的主意？”克莉丝惊得差点跳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依旧憨厚的同伴，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你这笨蛋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心眼了？竟然学会用这种方式骗人了！”
坐在一旁的浩青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副看戏的姿态引来克莉丝一阵白眼。
响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后神色认真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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