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開視線，‘此一時彼一時……’
系統：【宿主！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嚴舒只好說：‘兩碼事，好了，別廢話了，趕緊的，我和這電子鳥簽契約，你盯着點。’
系統不情不願地飛過來。
嚴舒對電子鳥說：‘開始吧。’
電子鳥的小黑豆眼睛大了幾分，好像更亮了。
它撲騰兩下，又立刻裝作嚴肅的樣子。
它身上湧現出一股柔光，聲音變得悠長，像是在吟唱。忽然，屋內大亮，電子鳥變了幾倍大小，口中的吟唱越發高亢，整個空間霎時有了回音。
嚴舒：‘……’裝神弄鬼。
系統也在觀摩，啧啧直嘆：【哎呦喲，還能這樣裝逼，我也要學，下次閃瞎別人的眼！】
嚴舒揪了下它的翅膀，似笑非笑：‘怎麽，真想換宿主啊？’
系統眨巴眼睛，立刻狗腿地給他捶肩膀：【怎麽會呢？像您如此英明神武的宿主我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當然是一心一意地跟着您嘛~】它一邊說一邊甩尾巴。
嚴舒笑了笑，沒說什麽了。
[好了，契約成功了！]電子鳥也很高興，聲音比一開始活潑了不少，它意識到了，立刻收斂，[宿主，你好！你以後可以叫我231，希望我們以後能合作愉快！]
它伸出了一只翅膀。
嚴舒揚眉，擡手，握住了對方的翅膀尖。
電子鳥呆了一下，立刻抽回來：[等一下，你乾嘛！我就要你碰一下，你還摸上了。]
一口大鍋砸下來的嚴舒：‘……’
另一邊的系統立刻瞪大眼睛，指着嚴舒：【宿主，你你你你……】它活像看個渣男，【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你對別的系統就這麽、這麽放蕩，對我就這麽高冷！！！】
嚴舒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你別胡說八道，再亂用詞，下個月不給你買限量版翅膀了。’
系統撇嘴，立刻不演了，往後一縮，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嚴舒看向電子鳥：‘你誤會了，我以為你要和我握手。’
電子鳥冷哼一聲：[你最好是，我提醒你，系統和你們人類是不可能談戀愛的。]它強調，[我的系統守則有規定的，要是違背了，你是有懲罰的。]它心裏說，嗚嗚嗚，我也會有懲罰。
嚴舒：‘……’
它和系統面面相觑，問：‘你們系統也是？’
系統撓撓頭：【呃，好像沒。啧，這個電子鳥怎麽那麽多規矩，不對，難道是它上面的主神這麽多事？】
嚴舒眸色微深，沒有搭腔。
他對電子鳥說：‘好的，我知道了。對了，你說的任務是？’
電子鳥落在窗邊，翅膀揮了揮：[喏，你看——]
嚴舒面前突然浮現一個藍色光屏，邊緣流光溢彩。
他并不陌生這東西，試探地碰了下，果然穿了過去。
很快，光屏浮現文字，同時，電子鳥開始說：[第一個任務：接受天師世家軒轅氏的招攬。]
光屏随着話音的落下，完整地浮現出電子鳥說的話。
嚴舒揚眉，問：‘天師世家軒轅氏？他們在哪？’
電子鳥沒有回答，只是高深莫測地說：[不着急，他們會來找你的。]
說完，它轉身揮揮翅膀，[好好等待吧，沒事不要打擾我，除非遇到了意外，你可以喚我的名字，2——3——1。]
最後三個數字，可謂铿锵有力。
嚴舒：‘……’也是神了。
随着電子鳥的消失，所有的光消散。
系統跳出來：【真裝逼啊，啧啧，這玩意兒。】
嚴舒斜睨一眼，‘我看你不是挺想學的嗎？’
系統捧着臉：【不行，過了那個年紀了，不好意思搞這種了。】
嚴舒哂笑了一聲。
七天後
嚴舒一直沒看見電子鳥所說的天師世家軒轅氏，他每天兩點一線，和老婆親親抱抱，偶爾都忘了這件事。
直到某天，日頭烈，炙烤着工地。
嚴舒滿頭大汗，剛坐下來休息，頭頂忽然落下一道陰影。
“你就是嚴舒？”冷漠的聲音傳來。
嚴舒一頓，心裏某個念頭頓時閃現：終于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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