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逸氣笑了,捏捏鼻子,低聲說:“還沒醉?都要去開飛機了。”
“沒醉……”嚴舒眯着眼,“我就喝了一點,上、上臉……”他比了一個手勢,“就這一點,我現在……真的就是上臉、哈!”
張飛逸擦了擦他的臉上汗,嘆氣道:“那你怎麽那麽難搞?”
“因為……我在裝醉占你便宜!”嚴舒一本正經地回答。
張飛逸失笑,“好,想占我便宜是吧?給你占。”
“真的?”嚴舒睜大眼。
“嗯。”
話音剛落,嚴舒猛地坐起來,直接撕開張飛逸的衣服——
準确度來說,是把對方襯衫的扣子扯開了。
嚴舒眯着眼,嘴巴一張,像個急不可耐的饑餓嬰兒。
張飛逸悶哼一聲,沒說話,只輕輕摸着嚴舒的腦袋。
他撫摸的動作很輕,也很柔。
嚴舒嘟囔着說:“哥哥,我想喝奶。”
張飛逸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最冷酷的話:“小傻瓜,就想想吧。”
嚴舒醉得厲害,臉嘴巴都找不準位置,只會焦躁地亂咬,從脖子咬下去,完全找不準。
嚴舒故意用牙齒磨,試圖找回牙齒的感覺。終于,他咬到了熟悉的位置。
張飛逸摸到他的後頸,捏了捏,又摸到喉結,撓了幾下。
嚴舒一激靈,松嘴了。他倒在張飛逸懷裏,喃喃:“我要洗澡……哥哥,一起嗎”
張飛逸“嗯”了一聲,陪着醉鬼鬧,他今晚的澡恐怕藥品洗兩次。
“不過,你剛喝了水,休息一會兒吧。”他捏捏嚴舒的臉頰,覺得真可愛,內心軟成一片,無法自持地感到愛憐。他親親嚴舒的鼻子,又親親嘴巴,連聞到酒氣也不嫌難受。
嚴舒聽了,便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等着張飛逸口中的“休息一會兒”。
他看着客廳高懸的燈,朦朦胧胧,分成無數個疊在一起的小月牙。
他伸出手,試圖抓,但沒抓到。
“哥哥……”嚴舒又喚了一聲。
張飛逸:“嗯?怎麽了?”
“你……抓不住。”
“什麽?”
“沒有,我抓住了。”
“……”張飛逸只當他發酒瘋。
“我要去每個世界抓你。”
“為什麽?”
“因為我愛你。”
張飛逸一怔,低低地“嗯”了一聲。他輕聲問:“你去其他世界怎麽認出我?”
“你身上有痣,我、我認得出來……其實不用認,我看一眼,就知道,靈魂是你。”
痣?張飛逸後知後覺地摸了下自己脖子旁的紅痣。
“對,就是這裏。”嚴舒傻笑。
張飛逸輕輕地蓋住他的眼睛,忽然好奇:“要是沒有這個痣就不是我了?”
嚴舒:“……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能認出你的靈魂了……”
“現在?以前呢?”
“以前……我犯過傻……”
“哦,現在呢?”
“現在……現在我變厲害了。”
張飛逸當他說醉話,誇他:“嗯,很棒。”
嚴舒呆呆地望着張飛逸,又說:“哥,你再誇一次。”
張飛逸誇了。
嚴舒:“謝謝哥哥,我愛你。快,你……說了。”
我說什麽?張飛逸歪頭,半晌,他慢慢傾身,柔聲說:“我愛你。”
嚴舒滿足地閉上眼,像看到了一彎月兒,飄入他懷裏。
8.
嚴舒見了張飛逸的媽媽,在年後的某一天。
很突然。
一開門,一位美麗的女士,微笑看向他,準确喊出他的名字。
嚴舒有點呆,對方說我是逸逸媽媽。
他恍然,大喊:“哥——”
張飛逸出來,見到人不意外,走過去,親吻了女士的臉頰,“媽媽。”
“這是嚴舒。”張飛逸又推了一下嚴舒。
嚴舒有點害羞,難得扭捏。
“阿姨好。”
9、
嚴舒很受喜歡。
他也多了一個溫柔的媽媽。
10、
張飛逸終于趁着過年的間隙,學習了嚴舒喜歡的叫聲。
嚴舒特別激動,床上一激動,就……尴尬了。
11、
張飛逸輕咳,安慰:“沒事,再來。”
嚴舒羞憤,大喊:“都怪你!”
“好……”
“你叫得太騷了!!!!”
張飛逸嘆氣:“我的錯。”
12、
這是嚴舒和張飛逸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
他特別喜歡,希望再過很多個。
13、
一狗兩人三餐四季。
嚴舒已經想好了,等哪天走不動了,他和張飛逸就拄着拐杖,坐着輪椅,你扶我,我扶你,你推我,我推你。
想一想,就很幸福啊。
14、
“你笑什麽?”張飛逸撐在搖搖椅上,從上往下看。
陽臺的風吹亂了嚴舒的劉海,他幫忙拂了碎發。
嚴舒伸出手,握住張飛逸的手。
他說:“開心。”
“什麽事開心?”
“想到你就開心。”
“沒了?”
“都說是你。”
“行吧。”
“哥哥,親一個。”
張飛逸親了。
嚴舒搖頭:“不夠。”
張飛逸又親了一個。
嚴舒還是搖頭。
這一次,張飛逸捧着他的臉,親了下去:“我愛你。”
嚴舒終于笑了,慢慢回親,低低說:“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說:
無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