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行啊,我也想在外面逛逛。”
十字路口剛好紅燈,張飛逸踩下剎車。
他笑着問:“不怕被拍?”
嚴舒:“不怕,拍吧,正好讓人知道,我們複合了。”
張飛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嚴舒忽然想起什麽:“哎,我們之前上的那綜藝,好像要播了……拖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剪輯成啥樣。”他說着,掏出手機,“幾號播來着,我找找。希望不要為了收視率,把我們剪得太誇張了。”
張飛逸愣了愣,好半天才想起這個綜藝。
說實話,他真忘乾淨了。如果不是嚴舒提起來,他都沒想過這節目。
“7號晚上八點播……”嚴舒一頓,“那不就是今晚嗎?”
張飛逸:“今天是7號。”
嚴舒啧啧直嘆:“這麽巧啊,哥,晚上我們看這個?”
張飛逸:“……行。”
嚴舒支着下巴:“你怎麽應得不情不願的?”
張飛逸淡淡地說:“又不是什麽好事,要怎麽應?”
嚴舒:“我們感情的一道坎,不值得看一下嘛?”
張飛逸:“嗯,值得。”
嚴舒不敢亂搭話了,他摸摸鼻子,讪笑:“哎,哥我嘴賤呢。”
張飛逸情緒不高,只說:“沒怪你,別想太多。”
嚴舒老實了一路,進超市時,他攬住張飛逸肩膀,被對方拉了下來。
嚴舒湊過去,小聲說:“哥,晚上不看了。”
張飛逸在挑西紅柿,頭也沒擡:“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嚴舒拉着袋子,等待梅一顆西紅柿的降臨。
“哦,那我拒絕。”
“……”嚴舒幽怨,“哥,你好小氣。”
張飛逸終于勾了下唇:“叫你亂講話,下次還敢嗎?”
嚴舒貼貼張飛逸的手臂,腦袋湊過去:“不敢了。”
回了家,嚴舒跟在張飛逸後面當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張飛逸煩了,讓嚴舒自己待着,他要做飯,別挨他。
嚴舒不肯,抱住張飛逸的腰,臉頰輕蹭對方肩膀:“不要不要,我不能離開哥哥,已離開我就會死的,哥哥忍心嗎?你肯定不忍心,你最愛我的,對不對?”
張飛逸嘆氣:“去,幫我切西紅柿。”
嚴舒笑嘻嘻地親了一口:“遵命。”
晚餐不算豐盛,三菜一湯,釀豆腐、小炒肉和香筍片,配上西紅柿蛋湯,清清淡淡,別有一番滋味。
嚴舒嘴巴甜,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張飛逸開始還能應和幾句,後面受不了了:“行行行,再誇下去,我要成仙了。”
嚴舒:“都是心裏話。”
張飛逸好笑地看過去。
嚴舒放下筷子,比了個愛心。
張飛逸無奈,嘴角倒是勾了勾:“你啊……浮誇,我很有自知之明,普通家常菜的水平。”
嚴舒:“不普通,這是哥哥的味道,家的味道。”
張飛逸:“是嗎?”
嚴舒:“是!”
張飛逸:“那你會永遠回這個家嗎?”
嚴舒:“當然,做鬼了我都要回。”
張飛逸:“……”
……
洗完澡,嚴舒擠上床,把張飛逸的電腦拿開,擺上了一個平板。
張飛逸捏他的臉:“我郵件回到一半,把電腦還過來,我回完這封。”
嚴舒眨眨眼,把電腦短暫地搬回來:“好吧,允許你回完,一分鐘。”
張飛逸啧了聲,沒說什麽,繼續在鍵盤上打字。
——真就一分鐘回完了。
嚴舒把電腦放到床頭,握住張飛逸的手,親了親:“充滿魔力的手,我賦予你新的名字,一分鐘!”
張飛逸:“……”
他無語,抽回手,“謝謝,你才一分鐘。”
嚴舒:“喂喂喂,我誇你呢,你還人身攻擊我。”
張飛逸懶得搭理,嚴舒可憐兮兮地演戲:“男人啊,得到手了就不會珍惜,等我以後年老色衰,這日子還怎麽過啊……唉……”
張飛逸捂住他的嘴巴:“好了,還看不看綜藝了?”
嚴舒甕聲甕氣:“看。”
張飛逸:“我松手你別說話。”
嚴舒哼了聲,“知道了。”
張飛逸松了手,嚴舒真不說話了,把平板放正,點開綜藝《拜拜愛人》的第一集。
“哥,開彈幕嗎?”
“彈幕?”張飛逸疑惑,“什麽東西?”
“就……評論飄在上面。”嚴舒操作了一下。
屏幕上面的廣告沒跳全,還在念獨家冠名的詞。很快,節目組的标志出現,背景樂響起,緊接着,觀察室裏的嘉賓出現,主持人開始介紹和寒暄。
等聊得差不多了,鏡頭一轉,第一個畫面居然就是嚴舒——
節目前在家進行的采訪。
很快,彈幕的數量變多。
“嚴舒好帥啊。老天爺,為什麽把他生得這麽完美?好、好完美,素顏吧,皮膚也好,雖然有淡淡的黑眼圈,但還是好帥。誰不想和這張臉談?做夢都能笑醒。”張飛逸面無表情地念出來,“你喜歡看這些?”
嚴舒輕咳一聲:“哎呀,哥,我哪知道彈幕都講這個。”
他嘴裏這麽說,故意把臉怼過去:“你不喜歡?”
“……”張飛逸笑了下,“還行。”
他說着,上手摸了一把,“不錯,皮膚是很好。”
嚴舒得瑟,張飛逸冷不丁咬了他的臉一口,用了力氣,留下了牙印。
嚴舒“嘶”了聲,震驚地看過去。
張飛逸滿意了:“嗯,現在不完美了。”
頓了頓,他補充:“只能是我的了。”
嚴舒一愣,樂不可支地笑倒過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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