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逸擰了下,沒使勁兒。
嚴舒卻嗷嗷亂叫,臉狂蹭胸肌,還偷偷露一只眼睛觀察張飛逸的臉色。
好巧不巧,被抓到了。
嚴舒也不慌,送出一個k。
張飛逸捏着他的下巴:“行了,我不生氣,別耍寶了。”
嚴舒抱住張飛逸的腰,含糊地說:“哥哥,愛你。”
張飛逸嘆氣,也回抱過去:“多讓我安心吧,小舒。”
嚴舒哼笑:“我會永遠愛你的,生生世世。”
“我說的不是——”張飛逸收住了話,輕柔地撫摸嚴舒的頭發,“不過,這個挺好的。”他低頭,親吻嚴舒的額頭,“除了愛我,還要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能做到嗎?”
嚴舒乖乖仰頭,他知道,這是張飛逸最喜歡他的角度。
他說:“哥,我能。”
張飛逸微笑,指腹憐惜地摩挲嚴舒鬓角,又親了親他的額頭,滿是柔情。
-
話說開了,除了陳一文那邊雞飛狗跳,好生解釋了一番,之後的日子,倒是再無什麽波瀾。
嚴舒每天在家,當好“人夫”的角色,過得有滋有味。
張飛逸開始還擔憂,說我沒時間陪你,你要不要和朋友去哪裏玩一玩?
嚴舒擺手說不了,我在家挺舒服的,而且我找誰?
張飛逸被問住了,他好像真沒見過對方和朋友出去玩。
嚴舒幽幽地說怎麽了,不許我沒有朋友?
張飛逸無奈哄人,說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會乾涉。
嚴舒輕啧,說你想多了,和你沒關,沒遇到合适的朋友,自然不會去交。
張飛逸抱住嚴舒,親親他的耳垂。
嚴舒又說所以,你別擔心我了。
張飛逸嘆氣,說行,周末還去醫院嗎?
嚴舒笑了笑,說去啊,不過,上次的頸顱磁我不想做了。
張飛逸說行,就去和醫生聊聊天。
……
半年過去,嚴舒的精神狀态大好,每天蜜裏調油的,絲毫不見陰霾。
他在家也休夠了,網上的粉絲哀嚎,說他不進組又不出席活動,到底乾嘛去了。
嚴舒偶爾會開個直播,和粉絲聊聊天。
他說這幾年走得太快了,靈魂跟上了,身體沒跟上,在家吃補藥。
嚴舒說得幽默,直播間刷了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這茬過去了,嚴舒又若無其事地分享了些自己旅途的趣事,算是把粉絲的安撫住了。
嚴舒去找陳一文,說了自己的想法,中心思想就一個——
我想拍戲了。
陳一文說:“可以啊,上次那劇本,叫什麽來着……就半年前在咖啡廳見的那位岳導,還在等着你,沒開機呢。”
嚴舒吃驚:“啊?還等在等我?”
陳一文說:“他是這麽說,時不時朝我這邊遞筏子見面,打探你的情況。可能看你一直沒接戲,估摸着你不是糊弄他,是真的要休息,所以想等等看。當然,也可能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演員。”
嚴舒:“這樣啊……”
陳一文問:“說來也巧,他前幾天還來找我了。怎麽樣,要不要約岳導出來吃個飯?”
嚴舒:“好。”
陳一文最後回了OK的表情。
嚴舒呼出一口氣,滑到另一個聊天框,直接打了視頻。
“哥——”他對着鏡頭理劉海,笑容燦爛。
張飛逸微微擡頭,溫和地笑着:“嗯,怎麽了?”他背後是落地窗,辦工桌的一角入境。
“我晚上和文姐出去吃個飯,約了導演。”
“……”張飛逸手一頓,點點頭,“好。”
嚴舒輕啧一聲:“你不多問問?”
張飛逸放松肩膀,往後一靠:“不用,這半年你的情況很好,我相信你對自己的身體有所了解,不會出現以前那種逞強或者不知極限而糟蹋的……”
“停停停,你覺得我是為了聽這些嗎?”嚴舒無奈打斷,“而且,你是不是太官方了?”
張飛逸揚眉:“你想聽我說什麽?”
嚴舒撐着下巴,整個人往前了一點,那張英俊到極致的臉,無死角地朝對方攻擊。他小聲抱怨:“反正不是這些。”
張飛逸颔首:“行,我給你加油,祝你之後拍戲順利。”
嚴舒撇嘴:“還有嗎?”
張飛逸好整以暇地看過去:“你想聽什麽?”
嚴舒:“你快說啊。”
張飛逸:“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說什麽?”
嚴舒憋着氣,鼓了一邊臉頰:“哥……”
張飛逸終于笑了:“好了,嘴巴能挂油瓶了。”
嚴舒給了一個白眼。
張飛逸:“我信你,嚴舒。”
嚴舒:“……”
張飛逸:“這半年你用行動向我證明,你和我在一起,你确實是幸福的、快樂的。當然,我也一樣。”
停頓幾秒,他說,“現在,你該向我證明,外面的世界再大,你也不會忘了我,依然把我們的家,當作你人生的歸處。”他笑了笑,又改口,“好吧,其實也不需要證明,畢竟,你出去不用找我要通行證。不過嘛,你非要向我拿,我也不介意給。反正……我挺開心的,就沒必要抗拒了,不是嗎?”
嚴舒慢慢吐出一口氣:“哥,你還差一句。”
張飛逸低笑:“嗯,最後一句,我愛你。”
嚴舒終于舒展了眉眼:“我也愛你。”
兩人在視頻前,彼此凝視,幾秒後,他們同時幸福地、歡欣地笑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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