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155章活粉
最近都是豔陽天,窗邊的發財葉被曬得蔫耷耷的。
嚴舒每次起床洗漱完,都會過去澆水。
今天,難得開窗不是一陣熱浪襲臉,反而掠過一絲涼風。
嚴舒哼着歌,給發財葉澆水:“……你是一個發財葉……背着書包上學吧……嘿呀嘿呀下雨了……仰起小臉接水吧……”
門口的張飛逸:“……”
他揉了揉眉心,還挺童趣的。
“別磨蹭了,趕緊下去吧,不然節目組催了。”
嚴舒:“哦哦,好。”
他不舍地放下自制水壺,笑着跑到門口。他故意去撞張飛逸,手臂蹭着玩。
張飛逸身形很穩,見人踉跄了還能拽一把。
這讓嚴舒心裏美滋滋的,覺得節目是來對了。
“嚴老師,張哥,早啊。今天有豆腐花哦!”蘇郝明坐在最靠近樓梯口的位置,轉頭便笑眯眯地打招呼。
嚴舒應了聲:“甜的還是鹹的?”
蘇郝明:“都有。”
高婷婷也熱情地站起來:“嚴老師,我給你盛一碗?張哥吃嗎?”
張飛逸淡淡地擺手:“謝謝,不用了。”
嚴舒接過高婷婷遞來的碗:“哎,謝謝謝謝。”
高婷婷:“有桂花凍、小圓子、麻花碎、芝麻粒……你要什麽?”
嚴舒:“我自己來吧。”
高婷婷:“行,在那裏。”
嚴舒看着每個都挺好吃的,就都加了點。
嗯,味道确實不錯。
“好吃?”張飛逸坐在他旁邊,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塊面包。
“那個小圓子好吃,甜甜糯糯的。”嚴舒說,“豆腐也很爽滑,冰過的。你要不要試一口?”
他把碗推過去。
張飛逸只是看了一眼:“大早上吃冰的,對胃不好,尤其是你,少吃。”
嚴舒:“……哦。”
話是應了,但他把整碗都吃了。
“哥,給我吃塊面包。”
張飛逸眉梢微動:“難得,你早上能吃下這麽多。”
嚴舒歪頭:“沒有很多吧。”
張飛逸把自己盤裏的堿水結切了一半:“夠嗎?”
嚴舒:“多了,再少一點。”
張飛逸再切了一刀:“這樣呢?”
嚴舒:“這個行。”
張飛逸放在嚴舒碗裏,“慢點吃,不要嗆到了。”
嚴舒一口塞進嘴巴,含糊地說:“我又不是傻子……”
他嘀咕兩句,忽然,狂拍胸口,臉色憋得通紅。
張飛逸手一抖,趕緊去扶嚴舒,又從桌面拿了瓶贊助商用來擺放的牛奶,扭開遞過去:“噎到了?”
嚴舒本來要接的,看了一眼,又推開了。
其他人也站起來,高婷婷匆匆忙忙遞了一杯水,嚴舒一口灌下,活下來了。
蘇郝明擔心地看過去:“嚴老師沒事吧?”
嚴舒嗓子眼難受,“沒、沒事。”
張飛逸擰眉,嚴肅地說:“說了要你小心點,你不聽,還一邊吃一邊說話。”
嚴舒賠着笑:“哎呀,哥,意外,真意外……”
張飛逸冷着臉,又訓了幾句。嚴舒摸摸鼻子,怕越說越錯,火上澆油,低頭挨訓。
其他嘉賓見狀,都樂呵呵地說些打圓場的話。
張飛逸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火了,收斂表情,順着他們的話開玩笑。
嚴舒倒是正常,笑眯眯地說:“之前演電影對體重有要求,所以減得厲害。逸哥經常擔心我的身體,對我的飲食特別嚴厲,每次休假都要把我的壞習慣掰正,說怕我英年早逝哈哈。其實也沒這麽誇張,他就憂慮過頭,不過,還是辛苦他了。”
衆人恍然,感慨演員不容易啊。
王晨被高婷婷怼了下手臂,他便順勢問起是哪部電影,嚴舒笑着答了,對方一拍手掌,說都看過,演得非常好。
嚴舒自然道謝,說我繼續努力,給觀衆帶來更好的電影。
就這樣,剛才的小插曲煙消雲散,餐桌上的話題輪換了幾個,等嘉賓們都吃完了,一起小巴車出發到目的地。
節目組定的地點有點遠,大概要兩小時的車程,是附近的一個旅游景點,5A級風景區。
剛開始,大家在車上還能聊天、唱歌,慢慢的,精力耗盡,都默契地閉上眼睡覺。
嚴舒打了個哈欠,轉頭對張飛逸耳語:“哥,困了沒?”
張飛逸:“還好。”
嚴舒:“你困了可以靠我肩膀。”
張飛逸:“……”
嚴舒:“非常結實可靠。”
張飛逸:“哦。”
嚴舒:“好冷漠,只有‘哦’。”
張飛逸無語,慢慢地斜睨一眼:“行了,你要靠就靠吧。”
嚴舒嘴角微勾,腦袋歪過去,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吧,既然你邀請了,我也不好拒絕。”
張飛逸似笑非笑:“那你別靠。”他往窗邊坐了坐。
嚴舒立刻按住他的大腿:“別啊,我開玩笑的。”
張飛逸懶得搭腔。
嚴舒把人拉回來點,繼續枕在張飛逸肩膀上。
他的臉緊貼着棉質的衣料,帶了些許對方的體溫和洗衣液的皂香,很讓人安心。
他湊得更近一點,很輕很輕地說:“哥,你別想早餐的事了。”
張飛逸垂眸,對方的一根手指輕輕勾着他的小尾指,晃啊晃。
他吐出一口氣:“我沒想……”頓了頓,他又說,“你沒——”
“不至于。”嚴舒打斷,“知道你為我好。誰能像你一樣細心,能提醒我、不,未蔔先知我可能遇到的危險?你多關心啊,哥哥。”
張飛逸目光變得複雜,他想說他有私心,但對上嚴舒的眼睛,他抿了抿唇。
“也許不是我未蔔先知?”
嚴舒眨了眨眼皮:“哦,那也沒事。”
張飛逸:“你不問問我?”
嚴舒:“你說嗎?”
張飛逸:“……下次告訴你。”
嚴舒一頓,狐疑地說:“真有這回事嗎?不是為了讓我牽腸挂肚,最後告訴我什麽都沒有吧?”
張飛逸:“……”
他壓着嚴舒腦袋,面無表情地說:“說吧。”
嚴舒樂得不行,美美靠着,還試圖往胸肌的方向蹭。
張飛逸發現了,捏了下他的臉,示意他正經點,在外面,別亂來。
嚴舒遺憾,只好乖乖挪回來。
他本來不困的,甚至覺得很精神。但屬于張飛逸的味道包圍了他的全身,他的神經慢慢放松,覺得很舒服。
再次醒過來,嚴舒聽到了滴滴嗒嗒的聲音。
“……到了沒?”他嗓子還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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