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140章幻覺?
這次出來,張飛逸訂了兩間大床房。
兩人回去後,嚴舒自然地跟着對方進去,四目相對,他無辜地問:“怎麽了?”
張飛逸笑了下,沒說什麽,順手把門關上了。
嚴舒大刺刺地躺在沙發上,懶聲說:“我不走了,行不行?”
張飛逸倒了杯水,遞給嚴舒:“嗯,行。”
嚴舒接過,抿了口:“這麽好啊……”
張飛逸俯身,手臂撐着:“這樣就好了?”
嚴舒喝了大半杯,左右看看,想找個地方放着。
張飛逸接了過去,替他放好,然後單膝抵住沙發邊緣,慢慢靠近。
嚴舒撩起眼皮,似笑非笑:“逸哥,你想乾嘛?”
張飛逸捧住嚴舒的臉,輕輕啄了下他的唇:“晚上留下來?”
“這麽快?”嚴舒作勢害怕。
張飛逸被惹笑:“……你想多了。”
嚴舒支起手臂,親了親他的下巴:“我洗個澡吧,一起嗎?”
張飛逸眸光閃爍,嚴舒又改口:“開玩笑的。”說完,他推了對方一把。
張飛逸踉跄兩步,臉上的笑容倒是沒下去。
“行,我也洗澡,去隔壁,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好。”
嚴舒在外面逛幾圈,出了一身汗。他洗完澡,渾身清爽。從浴室出來,房間沒人,張飛逸應該是還在隔壁洗澡。
他沒想太多,把床頭的枕頭支起來,靠了上去,随手拿起手機,陳一文的消息彈出來。
內容很簡單,要他做好後天圍讀的準備。
陳一文很在意陶居明的電影,對嚴舒千叮咛萬囑咐,一定不能出差錯。
嚴舒回了好,文姐放心吧。
對面又發了一堆最近陶居明的訪談,要嚴舒有時間多看看,算是了解導演。
嚴舒嘆氣,但沒說什麽,還是應了好。
“滴——”門響了。
嚴舒擡頭,一道身影直接撲過來。
他愣了下,擡手接住了。但他完全忘記了張飛逸的重量,忍不住“嘶”了聲。
“壓到你了?”張飛逸笑着說。
嚴舒幽幽地說:“怪我,我不夠強壯。”
“剛剛看什麽?”
“沒看什麽,就文姐發了消息過來,讓我多看劇本,多鑽研。”嚴舒伸手攬住他肩膀,往下壓了壓,“不想看,只想看你。”
張飛逸眼裏含笑,輕輕撫摸嚴舒的臉頰,眼神柔得不行。嚴舒被盯着,有點爽,又有點躁,他微微仰頭,呼吸變得急促。
張飛逸指尖落在嚴舒嘴唇,摩挲兩下,小心地貼上去。嚴舒嘴角微勾,故意伸出舌尖,若有似無地描摹他的唇。張飛逸喘了一口氣,試探地張開唇。嚴舒低笑兩聲,靈活地鑽進對方的口腔,纏着舌頭,慢慢舔了舔他敏感的上颚。張飛逸的神經跳動得越發厲害,像被電流滋了兩下,從脊椎蹿起,渾身都發麻。
兩人喘着氣分開唇,汗意涔涔。
嚴舒翻了個身,将張飛逸推下去。張飛逸順從地躺着,眉梢微微挑起,“你要乾嘛?”
嚴舒乾脆趴在張飛逸身上,八爪魚一樣抱着:“不乾嘛,你壓着我骨頭痛。”
“我就不痛啊。”張飛逸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這麽壯實,全是肌肉,哪裏會痛?”嚴舒沒亂講,對方身上的肌肉放松下來,全是有彈性的軟肉,枕着的時候特別舒服,讓人很有安全感。
“沒良心的。”張飛逸捏了下他的耳朵。
嚴舒不吭聲,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溫熱的肌膚上散發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他緊緊貼着,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還抱着張飛逸在床上滾,膩膩歪歪地在對方懷裏鑽。
張飛逸失笑:“你這是……”
“開心,不給啊?”
“這麽開心?”
“嗯。”
“因為什麽?”
“因為談戀愛了啊。”
“和我?”
嚴舒給了個“你說什麽廢話”的眼神,“不然呢?”
張飛逸的胸腔快要溢出愛了,他說:“之前也看不出來……”
“怎麽就看不出來?”嚴舒咬着他的臉頰,“你重說一遍。”
張飛逸低笑:“好,看出來了。”
嚴舒松嘴,親了兩口:“這還差不多。”
“明天想去哪裏玩嗎?”
嚴舒搖頭:“不想,想休息。”
“好。”
“我後天要去新劇組了。”
“嗯,我到時候去看你。”
“你不問問我演什麽嗎?”
“演什麽?”
“一個可憐蟲。”
張飛逸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臉:“是需要你節食的那部嗎?”
嚴舒閉眼:“嗯。”
張飛逸又從臉摸到腰:“确實是小可憐了。”
嚴舒睜眼:“喂喂喂,你這正經嗎?”
張飛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正經。不是有名分了嗎?”
嚴舒眯起眼,手一滑,擰了下。
張飛逸悶哼一聲,臉埋在嚴舒脖頸,啞着聲:“這麽記仇啊?”
“你還享受上了?”嚴舒撫着他的胸肌。
張飛逸輕輕地笑了笑:“溫柔點。”
“……”嚴舒聽得耳朵發麻,“知道了。”
“早點睡覺,明天我們在附近逛逛吧。”張飛逸又親親他的脖子,“別緊張,到時拍攝會順利的。”
“我沒緊張……”
“但陳一文找你,她着急,你也有壓力,對不對?”
嚴舒啧了聲:“還好。”
“嗯,還好。”張飛逸伸手到床頭櫃,按住總控鍵,整個屋子暗下來了。
“睡吧,晚安。”他的聲音格外溫柔。
“……”嚴舒聽着張飛逸的呼吸聲,睫毛顫了顫,慢慢閉上眼。
“晚安。”
-
張飛逸的懷抱很溫暖,嚴舒記得自己睡前是把人抱住的,但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反而鑽到對方懷裏了。
“醒了?”嚴舒枕着的胸膛震動,傳來張飛逸的聲音。
“你早就醒了啊。”嚴舒說。
“沒,可能就比你早一點。”
嚴舒蹭了蹭腦袋,不想動了。
“要再睡一會兒嗎?”張飛逸溫熱的掌心輕輕搓他的後頸,往懷裏帶了下,像叼着崽兒回窩裏。
“不要。”
“嗯,那現在起?”
“……你先起。”
張飛逸覺得奇怪:“哦,行,不過,為什麽?”
“躺你身上太舒服了,不想起。”嚴舒懶洋洋地說着,順手摸了一把,戀戀不舍。
張飛逸悶笑,湊他耳邊問:“哪裏舒服?”
“都舒服。”嚴舒說,“像滑溜溜的絲綢,還是熱的。”
張飛逸彈了下他的臉,沒說什麽,先去洗漱了。
嚴舒伸了個懶腰,兩條腿砸了下床,神清氣爽。等張飛逸洗完臉,開始挑衣服穿了,他才磨磨蹭蹭地去刷牙。
薄荷味盈滿口腔,他腦子清醒了點,等低頭漱口時,他被人從後面抱住。他吐乾淨,笑眯眯地喊了聲:“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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