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嚴舒看得津津有味，對方大腿粗壯緊實，肌肉緊繃時，充滿力量感，“哥，手機放近點，看不清。”
——有一說一，他很想練成這樣，但每個世界他好像都是“小白臉”。
哪怕是武俠世界，他也是偏精瘦的，每一寸肌肉都壓得極實。
“只有聲音嗎？”鏡頭前，張飛逸挑釁般地問。
“不是。”嚴舒抿了口康普茶，像氣泡水的口感，味道偏淡，帶點苦，但不澀。等咽下去後，唇齒會泛着淡淡的焦糖味，“每一處。”
張飛逸做了一組，稍稍休息，側過頭，對着嚴舒揚眉，也不覺得害羞，追着問：
“比如說？”
嚴舒眨眨眼：“……胸。”
張飛逸低笑：“還有嗎？”
他又走到史密斯機前，調整杆的位置，卡準位置。他舒展了下手臂，準備開始深蹲。
嚴舒：“……”故意的。
他壓着舌尖咬了下，不吭聲，直勾勾地盯着。
張飛逸的健身成果斐然，臀練得渾圓，深蹲動作展現得淋漓盡致。尤其在光線不明亮時，讓人頗有探索欲。
張飛逸壓着呼吸，汗水從下巴滑落到脖頸。他見嚴舒不吭聲，吸着氣問：“很難回答嗎？”
嚴舒支着臉，低聲說：“大腿也是。”
“哦，還有嗎？”
“……”
張飛逸似笑非笑：“沒了？”
嚴舒啧了聲：“……臀。”
張飛逸滿意了：“最喜歡哪個地方？”
說實話，嚴舒都挺喜歡的。反正他老婆，哪哪都好。
“胸吧。”
“為什麽？”張飛逸長吐一大口氣，結束了一組的深蹲。
“因為……枕過，很舒服。”
張飛逸擦了擦汗，走過來，拿起手機，暧昧地說：“下次給你枕其他地方。随便挑，喜歡哪枕哪。”
嚴舒：“……”好悶騷的勾引。
但他上鈎了，心頭一片火熱。
“你的臉好紅。”張飛逸冷不丁說。
嚴舒慢半拍地摸臉，好像是有點燙。他誠實地說：“哦，激動吧。”
張飛逸低笑，顯然很愉悅。
他說：“我發現了，你隔着屏幕說話更大膽。”
“面對面我也大膽。”
“是嗎？口嗨的大膽？”張飛逸揚了揚眉，語氣充滿懷疑，問得極為挑釁。
“當然不是。”嚴舒自然不輸陣，“回來你就知道了。”
張飛逸笑出聲，“行，我等着。”
嚴舒不滿：“你笑什麽？”
類似的調情其實不少了，兩人已經從當初的隔着一層紗，變成貼着紗鬧了。
“沒笑什麽。”
“你不信我？”
“我當然信。”
嚴舒瞥了眼，冷冷地放狠話：“那說定了，誰逃誰是孫子！”
張飛逸愣住，随後哈哈大笑：“好，說定了。”
嚴舒“喂”了一聲：“你怎麽這樣？”
張飛逸捂着臉，還是在笑：“……哈哈，不行，你太可愛了。”
“可愛個屁。”嚴舒嘟囔。
張飛逸心癢得不行，恨不能飛回去見面。
這段時間，兩人的關系稱得上突飛猛進，他有點飄飄然了。他試探了幾次，嚴舒似乎已經對他敞開心扉。諸多撩撥的話，在深夜悄然萌發。不開玩笑，他連做夢都是嚴舒的臉。
“好吧，我說錯了。”張飛逸收斂了笑，随口問，“我要洗澡了。你等下要乾嘛？”
嚴舒惡狠狠地說：“要看你洗澡！”
“可以啊。”張飛逸輕飄飄地應了。他把手機帶上，拿了衣服，直奔浴室。
嚴舒還沒反應過來，張飛逸已經站在鏡子前，把背心脫掉，後背肌肉鼓起，每一處線條的輪廓都漂亮至極。
“……真給我直播啊？”嚴舒見張飛逸伸手去試水溫了，忍不住問，“你洗澡不脫褲子嗎？”
張飛逸笑了：“這麽急？”
嚴舒撇嘴：“因為我知道，你就是逗我玩。”
張飛逸挑眉：“錯了，不是逗你玩。”他說着，把手機放到外面的浴缸上，拿架子支着，鏡頭對準浴室。他還對着嚴舒勾了勾手指。
但下一秒，玻璃門一關，他的身影變得綽綽約約。
水聲瀝瀝，嚴舒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張飛逸笑着說：“滿意沒？”隔着一道門和水流聲，熱氣氤氲，鏡頭模糊。
嚴舒：“……”
他不承認自己白期待了，咬牙切齒地說：“滿！意！”
張飛逸像是聽出嚴舒的情緒，笑聲越發爽朗。
“下次給你看。”他順口安撫道。
嚴舒無語：“……你把我當狗玩呢？”
張飛逸含笑說：“是當心肝。”
嚴舒切了聲，還是沒舍得關掉視頻。
他看了一場“素”洗，純靠想象，居然把自己還整激動了。
直到張飛逸出來，上了床，和他說了晚安，挂了視頻，這心還是砰砰跳的。
但心跳完之後，臉上的熱度消下去，他變得異常煩躁，名為多巴胺的氣球迅速癟下去了。
天氣預報說今天有暴雨，此刻，外面的天陰陰的，像把嚴舒的快樂吸走了。
他躺在沙發上，伸出手，朝虛空一碰，一抓，攏住，再張開。
什麽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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