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裏有空調,嚴舒剛進去,整個人就哆嗦了一下。緊接着,他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溫暖有力。
是張飛逸。
“難受?”他問。
嚴舒剛想說沒有,下一秒,直接打了個噴嚏。
張飛逸皺眉,順手抽了兩張紙,不容抗拒地把嚴舒帶過來,捂住他鼻子:“擦一擦,快去換掉濕衣服。”
嚴舒抱怨地說:“你嫌棄我啊——”
張飛逸莫名其妙:“我嫌棄你什麽?”
嚴舒撇嘴,甕聲甕氣:“嫌棄我流鼻涕。”
張飛逸:“……”
他無語,“胡說八道,要不我現在給你擦擦?”
嚴舒:“不要。”
張飛逸笑了:“行,随你。”
嚴舒嘟囔幾句,張飛逸無奈:“好了,別嘀嘀咕咕的,快去換衣服。”
嚴舒“哦”了聲。
張飛逸:“我看你這房車還能洗澡?”
嚴舒糾正道:“這是文姐的房車。”
張飛逸意外地說:“那你……”
嚴舒:“暫時沒到咖位。”
張飛逸沉吟:“一定要有咖位才能用?有錢也不行?”
嚴舒:“你不會要送我一輛吧?”
張飛逸微笑:“可以嗎?”
嚴舒:“無功不受祿,我害怕啊。”
張飛逸:“不用你回報什麽。”
嚴舒:“那更可怕了。”
張飛逸:“你——”
咔噠——房車傳來響動。
兩人看過去,是陳一文。
她遲疑要不要上去,尤其剛才聽到的事,心道:真是的,也不知道隔牆有耳。
嚴舒率先開口:“姐,房車能洗澡嗎?”
陳一文點頭:“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把管子從窗戶扔出去。”
嚴舒:“好的,文姐。不過,我就簡單沖一下。”
陳一文問:“你缺什麽?我給你要過來。”
嚴舒:“……不用。”
陳一文:“行,你去洗吧,這房車暫時留給你了。”
她朝張飛逸自然地說:“張總,你坐,我去忙了。”
張飛逸微微颔首。
房車回歸安靜,嚴舒去洗澡,張飛逸則随意地挑了個位置坐,沒什麽表情。
嚴舒渾身難受,尤其洗澡的地方,空間有限,不好舒展,洗得難受。
他草草弄完,擦着頭發出來,一眼看到端坐的張飛逸。
特別有型。
“這麽快?”張飛逸擡頭,笑了笑,“為什麽這樣看我?”
“看逸哥帥。”嚴舒嘴甜得不行。
張飛逸不吃這套,“和你比,我還是有自知之明。”
“逸哥是型男,在娛樂圈裏适合走硬漢風格。”嚴舒比劃了一下,“真男人的帥。”
張飛逸語塞,半晌,才說:“你……在娛樂圈才是主流審美。”
資本不是傻子,觀衆愛看什麽推什麽,嚴舒這臉大有可為。
嚴舒說:“在我心裏,你是主流。”
張飛逸:“……”
他輕嘆,再次感慨:“嘴巴真甜。”
嚴舒坐過去:“多甜?”
“甜到想給你送個房車。”張飛逸像說明天提袋水果過來,語氣平平淡淡,內容宛如驚雷。
嚴舒樂得不行:“真送啊?”
“嗯,真送。”
“我需要付出什麽嗎?”
張飛逸挑眉:“你能付出什麽?”
嚴舒故作害怕,抱住胳膊:“不會要我出賣身體吧?別啊,我好怕。”
“……不會。”張飛逸認真地重複了一遍,“不會的。”
嚴舒摸摸鼻子:“我知道。”
張飛逸微微笑着,就那樣平靜溫和地看着嚴舒。
嚴舒撇開眼思考,說:“我什麽都能付出。”
張飛逸撩起眼皮:“你确定?”
嚴舒哼笑,“是呀,非常确定。”
張飛逸眸光幽深,定定地看着:“我沒打算——”
他停頓一下,忽然問:“你身邊的人都叫你小舒?”
嚴舒愣了下:“哦哦,是。”好像就陳一文叫?
張飛逸說:“我能叫嗎?”
嚴舒:“可以啊。”
張飛逸:“好,之後送你房車。”
嚴舒不可思議地問:“……這麽簡單?”
張飛逸含笑點頭,說:“對,就這麽簡單。”
嚴舒:“……”
說實話,他有時候不知道老婆到底是放長線釣大魚,還是進化成究極戀愛腦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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