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揉了揉太陽xue,去衣櫃翻了衣服,快速洗了個澡。
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
不過,嚴舒洗得差不多後,身體離開花灑,動手把水溫調高,然後捏着毛巾在花灑下晃了晃,等燙手了,趕緊關掉花灑。
他把散發着熱氣的毛巾攤開,在空氣裏扇幾下,又重新疊成豆腐塊,按在眼睛的位置熱敷,過了一會兒,重複剛才的操作,毛巾再次變燙,這一次,他把豆腐塊搭在自己酸痛的後頸。
洗完澡,嚴舒渾身舒爽,連帶着精氣神也回來了。
他吃了藥,趁還沒有困意,把帶回來的合同繼續看。他從床頭櫃拿了支筆,開始塗塗改改。
等一切弄完,嚴舒往後一趟,兩條腿伸直,盯着天花板發呆。
如果系統在的話……
嚴舒眨眨眼,忽然坐起來。他試了試那個挂機功能,慢慢輸入自己的需求,光屏的進度條快速掠過,顯示【确認執行】的字樣。
嚴舒有點意外,嗯,沒系統說得那麽智障,挺智能的。
大概過了一分鐘,一份新的合同重新出現在光屏。
嚴舒仔細閱讀完,發現比他改得好多了,還找到不少漏洞。
這些漏洞……嚴舒琢磨了一下,估計是公司故意的,他先試探地提一下,實在改不了,他再——
嚴舒思考了後果,覺得能承受,就沒有太執着了。
畢竟公司不是慈善組織,真一點也不賺,一點也不坑,那才真是奇怪了。
過了八點,嚴舒依舊不餓。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懷疑原身的胃被餓小了。
他覺得人不吃東西不行,去吃了塊餅乾,喝了點水,居然打飽嗝了。
嚴舒:“……”難怪這麽瘦。
他搓搓頭發,靠在床頭發呆。迷迷糊糊間,慢慢有了困意。
嗡嗡嗡!手機在振動了一下。
嚴舒清醒了點,眯着眼拿過手機,一看,整個人都精神了。
【張飛逸:到家了吧?】
【張飛逸:在乾嘛?】
嚴舒意外,本以為對方會冷幾天,沒想到,晚上就來消息了。
他翻了個身,手臂滑到枕頭上壓着,思索回什麽。
【句號:嗯,到家了】
【句號:沒乾嘛】
嚴舒發出兩條消息,猶豫片刻,又發了一條:
【句號:你在乾嘛?】
對面很快回了:
【張飛逸:健身】
【張飛逸:吃完飯沒?】
嚴舒眨眨眼,健身?
他想到對方的身材,舔了舔唇,确實是長久鍛煉才能保持的。
【句號:哦,逸哥真自律。】
【句號:難怪身材這麽好,我要向逸哥學習】
【句號:對了,逸哥練多久了?】
張飛逸确實在健身,剛好練了幾組,正在休息。
他之後回了家,怎麽也不得勁兒,總想發洩些什麽。
不過,發洩着發洩着,氣消了,那股心癢癢的滋味又上頭了。
張飛逸本來想吧,還是過兩天再找人,但忍不了,就想和人聊天什麽的。
哪怕聽不到聲音,光看字,好像也能解饞。
他盯着對面發來的消息,尤其是一口一個的“逸哥”,輕啧了聲,心裏有了猜測。
【張飛逸:七八年了。】
【張飛逸:你還沒回答我,晚飯吃什麽了?】
嚴舒撇嘴,直接回:
【句號:超級大餐】其實只有一塊餅乾。
【句號:逸哥在外面啊?】
【張飛逸:不是,在家裏,有健身房】
【張飛逸:你也想健身?】
嚴舒精神一振,連忙回複:
【句號:嗯,有點想】
【句號:不求練成逸哥這樣,有三分之一就滿足了】
張飛逸揚眉,三分之一?
他想到嚴舒高瘦的身材,哂笑一聲,還真敢想,腰細腿長的,又要上鏡又要乾嘛的,練成他的三分之一——
他表情一凜,還是不要了。
健身有臉代償,那張漂漂亮亮的小臉變得粗犷,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飛逸:你薄肌比較合适】
【張飛逸:你要是想練,我教你】
嚴舒看到第一句話就微微怔住,熟悉感撲面而來。
但想想都是同一個靈魂,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他嘴角勾起,回了消息:
【句號:好啊,謝謝逸哥】
張飛逸輕輕摩擦指腹,在鍵盤上打下字:
【張飛逸:不生氣了?】
對面幾乎秒回。
【句號:你只要尊重我,認真對待我們的友誼,我就不生氣】
張飛逸吐出一口氣,認真啊,他非常認真。
【張飛逸:百分百的認真】
張飛逸發完消息,又細細琢磨對方說的話,笑容蔓延到嘴邊。
他好像在一瞬間,窺到了彼此的心有靈犀。
娛樂圈……基本上搞藝術的都有點那方面傾向,嚴舒應該是同吧?
張飛逸想,所以,這算一個信號嗎?
肯定算。
就是不算,他也得讓對方算。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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