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伊的房間比嚴舒想象中樸素,裝飾比較簡單,沒有床,只有各種各樣的寶石裝飾物,以及一些海裏的珊瑚水草,堆砌出奇特的造型,點綴着鑽石和珍珠,閃得不行。
等嚴舒環顧一周,對方好整以暇地問:“開心沒?”
嚴舒:“為什麽這麽問?”
諾伊:“不是你要來看的嗎?”
嚴舒撇撇嘴:“你不帶我來,我也不會和你鬧。”
諾伊俨然不太信:“是嗎?”
嚴舒眯眼:“所以你帶我來得不情不願?”
諾伊捏捏他的臉:“又在胡說八道。”
嚴舒:“你在海裏的話,平時怎麽睡覺?”
諾伊擡擡下巴:“喏,這是我們人魚的床。”
嚴舒一頓:“貝殼?”
諾伊:“嗯。”
嚴舒:“……”哇,人魚公主。
諾伊:“你表情有點奇怪。”
嚴舒正色問:“所以,你休息的時候就直接躺上去?”
諾伊“嗯”了一聲,慢慢游過去:“我給你示範一下?”
嚴舒點頭。
淺藍色的貝殼紋路清晰,不同角度深淺不一,表面有粉色珍珠,溫潤柔和。
諾伊随意地往上一躺,漂亮的尾巴蜷起來,透明的鳍自然垂下,輕輕晃動。
嚴舒看得驚豔,手臂抵着貝殼,亮晶晶地盯着諾伊。
諾伊含笑,摸了摸他的臉:“你要試試嗎?”
嚴舒笑了:“還有我的位置?”
諾伊往後一點,故意說:“這麽害羞啊,都怕碰到我。”
嚴舒說:“客氣一下嘛。”
他說完,就學着諾伊的樣子躺——
別說,感覺他也長出一條魚尾巴了。
就是有點考驗他的核心腰腹力量。
“怎麽樣?”諾伊從後面把手臂搭過去,靠上對方肩膀,笑吟吟地問。
嚴舒仔細感受,給出反饋:“貝殼有點硌,鋪着的絲綢滑,很奇妙的感覺。”
他摸摸貝殼裏的絲綢,可能因為融進了水,手感比陸地詭異。
“你喜歡軟一點的?”諾伊問。
嚴舒小心回答:“……以後當王後,是必須得住滿多少天嗎?”
諾伊被逗樂:“那倒不是。”
嚴舒翻了個身,枕在他胸肌上,又往他身上挪挪。諾伊仰頭:“好重……”
嚴舒歪頭,然後抱着人翻身,自己墊底。
諾伊悶笑:“哇,真棒。”
嚴舒:“……你少來。”
四目相對,兩人毫無預警地吻上了。
嚴舒親得渾身發燙,分開時,他氣息急促,啞聲說:“其實躺着也還行。”
諾伊居高臨下地往下看,嘴唇被親得有點腫:“是嗎?”
嚴舒伸出手臂:“我愛你。”
諾伊微怔,随後笑着親上去:“我也愛你。”
-
接下來的幾天,嚴舒心态還算平穩,反而系統惴惴不安,空間的系統也不看了,整天圍着嚴舒“杞人憂天”。
嚴舒只當系統是過分擔憂劇情,開始還安慰一下,後面忍無可忍:“行了,回去。”
——誰懂那種和老婆親親小嘴,甜甜蜜蜜完後,彩虹狗腦袋忽然出現的驚悚感?
系統委屈:【宿主……】
嚴舒冷酷:‘你只有一句話的時間。’
系統:【好吧就是我發現格曼星球有傳銷組織的光點但很快消失了宿主自己小心。】
它嘴巴像快板,噼裏啪啦說完,尾巴一甩就離開了。
嚴舒眉心一跳,想喊系統回來,但對方已經快速進了空間,殘留一聲傲嬌的哼。
嚴舒:‘……’這小系統越來越記仇了。
一雙手掰過他的腦袋。
“怎麽還走神了?”諾伊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不太滿意。
嚴舒無辜地眨眼,一把撲過去,熱情地親吻諾伊的臉,這裏吧唧一口,那裏吧唧一口,粘粘糊糊的。
諾伊繃不住嚴肅的表情,笑出聲,腦袋往後退:“行了,舔我一臉口水。”
嚴舒含糊地說:“沒有吧?都是愛啦。”
諾伊好笑:“行行行,感受到了。”
嚴舒鼻尖蹭了蹭:“那等下記得給我放水。”
諾伊:“加油。”
嚴舒變得郁悶了,前幾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人粘糊着突然提到“切磋”。他興致勃勃,對方也覺得有意思,應了。
結果,嚴舒慘敗,他甚至沒來得及把幻境編織完,就被對方識破。
“太慢了。”諾伊慢吞吞地伸出手,摸了下嚴舒的腦袋。
嚴舒:“……你怎麽發現的?”
諾伊:“就這樣發現的。”
嚴舒:“前幾次你怎麽沒動?”
諾伊:“因為那是障眼法,對嗎?”
嚴舒:“……”非常對。
諾伊笑笑:“人魚不僅僅對水元素波動敏感,其他元素也不例外。”
嚴舒:好的,對方種族天賦有挂。
後面嚴舒不死心,越挫越勇,但屢戰屢敗。
今天也是。
嚴舒大字躺在地面,一臉生無可戀。
諾伊坐過來,戳了戳嚴舒的臉:“再試試?”
嚴舒目光幽怨:“再被你虐?”
諾伊安慰:“但你很用心、呃,怎麽說,很會動腦子,就是能力不夠。”
嚴舒笑容僵住:“……”
諾伊遲疑:“我說錯話了?”
嚴舒:“親愛的,你的話比十二月的大雪還冷,我的心被凍成冰碴了。”
諾伊安撫地摸摸他的脖子:“哎,我道歉。”
嚴舒嘆氣,黏糊糊地抱過去:“算了,輸給你正常,我就是喜歡做點異想開天的夢。”
諾伊哈哈大笑:“都這樣了,嘴巴那麽甜。”
嚴舒啧了聲,把諾伊拽下來。諾伊笑着倒下去,也不嫌棄地板髒。
嚴舒故意帶着他滾地板,諾伊沒好氣,讓他別胡鬧。
忽然,嚴舒停住,捧着諾伊的臉,狐疑地問:“等一下,既然你對其他元素也這麽敏感,那我第一次潛入你的房間時,你——”
諾伊愣了下,有點意外。
嚴舒:“你是故意的?!”
諾伊沉默幾秒,才說:“我說不是,你信嗎?”
嚴舒:“……”
可惡,狡猾的老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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