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
曲鳴易黏糊糊地喊了聲:“老公。”
他期待看對方變臉色,沒想到,對方只是平靜地應了,“嗯,老婆。”
曲鳴易鼓了鼓臉頰:“你這反應不對。”
嚴舒好笑:“你想我什麽反應?”
曲鳴易:“大驚失色。”
嚴舒:“讓你失望了。”
曲鳴易:“說好的豪門贅婿呢?就算不驚訝,也要驚喜吧?”
嚴舒:“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覺得曲鳴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扯這個。
曲鳴易靠在嚴舒肩膀,小聲說:“老公,我們是不是該入洞房了?”
嚴舒目光微妙,含蓄地問:“你已經想好……該哪個位置了?”
曲鳴易大方點頭:“片裏的下位看着都好爽。”
嚴舒:“……”
曲鳴易勾勾他的衣領:“喂,給個準話。”
嚴舒:“等你軍訓完了怎麽樣?”
曲鳴易猶豫:“一定要……這麽久嗎?”
嚴舒好笑:“不然今晚?你明天還要軍訓吧?”
曲鳴易撇撇嘴:“但是,我軍訓完黑了怎麽辦?那就不算我最好的狀态了。第一次我想在你心中……”
嚴舒捂住他的嘴巴,無奈至極:“好了,在外面呢。”
曲鳴易左右看:“又沒人。”
嚴舒:“我害羞行不行?”
曲鳴易:“我看你總那麽淡定,以為你穩如老狗呢。”
嚴舒:“……穩是一回事,但我要臉。”
曲鳴易眼刀子刮過去:“和我上床讓你丢臉?”
嚴舒:“……”
曲鳴易:“嚴舒!”
嚴舒:“不丢臉,特別長臉,但不用四處宣揚吧?”
曲鳴易高傲地擡起臉:“喂!你看我這張臉,你怎麽都不吃虧好吧?”
嚴舒好笑,摸摸他的臉:“不虧不虧,我賺大發了。”
曲鳴易矜持地推開他的手:“當然,我多好看多優秀,你八輩子打着燈籠也不一定找得到。”
嚴舒忍俊不禁:“那我這輩子怎麽找到了?”
曲鳴易點點他的胸膛:“因為我啊,慧眼識珠,從茫茫人海裏一眼相中你,我厲害吧?”
嚴舒點頭:“非常厲害。”
曲鳴易:“當然,你也不差。”
嚴舒:“好的。”
曲鳴易繃不住了,自己演笑了,直接往嚴舒懷裏倒。
嚴舒也淡淡一笑,柔和地看着曲鳴易,将人接到懷裏。
-
軍訓生活說無聊吧,也不至于,但說多舒服,那肯定談不上了。
“……等久了吧。”曲鳴易慢慢走過來,煩躁地說,“那教官總是最後一個解散。”
嚴舒遞給他一杯水:“喝點水潤嗓子。”
曲鳴易摸摸自己的喉結:“怎麽,很啞嗎?”
嚴舒:“比平時啞。”
曲鳴易嘆氣:“唱了快半小時,能不啞嗎?”
嚴舒笑笑:“喏,吃這個。”他想變魔術一樣,推出一盒潤喉片。
曲鳴易定睛一看,眼裏驚喜:“哇,你怎麽知道……”
嚴舒:“剛好路過操場,看你們那隊特可憐,站在太陽下唱歌。”
曲鳴易拆了糖紙,放進嘴裏:“哎,都怪一個犟種,非要和教官頂嘴。我們是連帶責任,啧,一人做事全部人當。”
嚴舒:“集體精神嘛。”
曲鳴易:“那家夥可不集體。”
嚴舒:“就半個月。”
曲鳴易:“我知道,就和你抱怨幾句。”
嚴舒摸了下他的頭:“看來真累了。”
曲鳴易鼓起臉:“是呀,我特別慘,就因為我是那家夥的隊伍裏的隊長,我要多罰三倍!整整十五圈!”
嚴舒驚訝:“繞着大操場跑圈嗎?”
曲鳴易:“對!我跑完就休息了幾分鐘,氣都沒緩過來,繼續進隊列踏步。”
嚴舒:“你啊,別這麽逞強,下次打報告。”
曲鳴易不吭聲,舌頭卷着糖玩兒。
嚴舒:“聽到沒?”他了解曲鳴易的性格,對方雖然愛撒嬌,但特別要強。人長得白白淨淨,臉精致到不行,其實很講男子氣概。從小在家裏受過一些武術訓練,比平常人的身體素質好,且性子倔,不到極限絕不認輸。
曲鳴易不情不願:“我是和你撒嬌,沒那麽不行。”
嚴舒捏了捏他的腿,曲鳴易一抖,下意識叫了聲。
曲鳴易:“……癢。不是因為其他。”
嚴舒眼裏卻是心疼:“回宿舍泡點熱水,我去校醫那邊給你買疏筋骨的藥酒,你哪裏痛搓哪裏。”
曲鳴易斜睨:“你就不能幫我搓搓嗎?”
嚴舒:“我也想,但你們夜訓回去幾點了?估計還有教官查寝吧。”
曲鳴易不太高興:“是呀,又晚又要查寝。”
嚴舒握住他的手,摩挲幾下:“乖,等結束了,我天天給你塗。”
曲鳴易:“你少咒我,乾嘛無緣無故傷到腿?”
嚴舒輕笑,湊近了點,說些暧昧話:“不一定是傷腿啊——”
曲鳴易眨眨眼,懂了。
他猶豫一下說:“要不我們不要剛軍訓完那晚就……我怕我……呃,給你體驗不好?行不行?”
嚴舒:“都行,看你的。”
曲鳴易撓撓他掌心:“你不會怪我吧?”
嚴舒:“我是禽獸嗎?男朋友這樣都得上,我多禽獸啊。”
曲鳴易笑了笑:“明天我們晚上不用夜訓。”
嚴舒想了想:“出校嗎?我給你搓藥酒?”
曲鳴易“嗯”了一聲,重新變得神采飛揚的模樣。
嚴舒心裏悄悄松了口氣,他見不得對方恹恹的模樣,怪心疼的。
曲鳴易忽然嘆氣:“你說,在學校是不是不方便?每次和你說點調情的話,居然都是在食堂……”
嚴舒:“……”
“就這半個月。”他扶額,好像還真是,“等我們出去住了,就不會了。”
曲鳴易踢了踢嚴舒的小腿,反而扯得自己的肌肉生疼。他乾脆無理取鬧:“怪你。”
嚴舒:“……好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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