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振金战甲缓缓减速，宁川透过战甲的远程视觉系统，看着那个白袍老人在硝烟中依旧从容不迫的身影，心中暗暗点头，斗皇的冰系斗气，比之前在仰市时更加收放自如。
冰封战机核心时那一刺的凝练度远超仰市时的水准，如果说仰市时的海波东是在拼尽全力，现在这个状态，他就是在从容不迫地展示力量。
托尼悬停在宁川旁边，看着那个白袍老人随手一枪，就让一架F-35变成冰坨的画面，战甲内的温度传感器正在疯狂跳动。
“又一个和你们一样的人……他跟你是一伙的？”他转向宁川，面甲下的表情介于震惊和戒备之间，“宁，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宁川的面甲下传来平静的声音，“他叫海波东。”
就在这时一架钢铁战甲从远处疾速飞来，在托尼身侧停下。
战甲通体深灰，肩部比托尼的Mark系列更宽，胸口同样嵌着方舟反应堆，但整体线条更加粗犷——战争机器，詹姆斯·罗德斯上校。
他显然是刚从某个军事基地紧急起飞赶过来的。
“托尼，那个白袍老头打掉了我们两架F-35！”罗德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军方希望我们一起出手，把他控制住，你那个银色战甲的朋友是不是认识他？能不能劝他投降？”
“罗德，”托尼收起玩笑的语气，“他比憎恶更难对付。你看到他刚才是怎么打下F-35的没有？只用了一枪。”
宁川对罗德开口，声音透过战甲的扩音器传出来：“军方是怎么和他打上的？”
“他非法闯入美国领空，拒绝回应任何联络信号。我们警告无效后才开火。”罗德回答得很快：“他到底是什么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算是认识！”宁川语气平淡。
“这些天你们在纽约做的事军方不是不知道。你们飞到马里布，你和你的四个侍女，这些都在五角大楼的档案里。”
罗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微的强硬：“你们配合调查我们可以暂时不限制你们的行动，但现在这个白袍老头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国家安全。
我们需要知道他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你既然认识他，能不能让他停止攻击，接受我们的调查？”
“罗德，我和你们军方没什么恩怨。”宁川的语调仍然很平淡，但说得不紧不慢：“但你想让我帮你们抓他，抱歉，我没这个义务。你们有什么问题自己去问他。”
托尼在旁边沉默了片刻：“宁，这些天你救了我的命，我们之间已经不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
我能感觉到你不是坏人，你身边的四个侍女也不是，但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能飞，为什么你的体质能硬扛憎恶的拳头，这些事你从来没说过。我不会逼你，但现在……”
他指向远处悬停在冰风中的海波东，“又一个和你类似的人凭空出现了。我作为钢铁侠，也是你的朋友，我想知道这个答案。”
宁川看着托尼那双在面甲下难得认真的眼睛，片刻后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你们不是在研究海滩那里的空间异常吗？等你们研究明白了，就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了。”
托尼和罗德同时一惊。
关于纽约外海那片被军方划为最高机密封锁区的异常区域，他们知道的远比普通特工多。
那是被证实能连接到另一个世界的空间接口，军方将其命名为“空间异变区”。
宁川提起这片区域本身，就是对军方最高级别秘密的一次轻描淡写的触及。
“你知道那片区域是什么？”罗德忍不住追问。
“我知道。”宁川很干脆，但紧接着话锋一转，露出坦然的笑容：“不过我没兴趣给美国提供情报，你们自己去慢慢研究吧。”
罗德不满地哼了一声，托尼在面甲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认识宁川越久，他就越明白，这个东方人从来不按任何人画出的规则走。
就在此时又一阵尖锐的引擎哀鸣从空中传来。
海波东左手掐着冰锥挥出，将一架试图绕到他背后锁定目标的F-35右翼连根切出一道平滑的冰槽，引擎吸进冰屑后瞬间停车，整架战机倾斜着朝海面坠落。
“法克！”罗德骂了一声，立刻甩开推进器朝那架正在急速下降的F-35冲去，在战机落海前几秒，从舱里把已经意识模糊的驾驶员拽了出来。
他重新飞回托尼身边时，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点微妙的强硬，只剩下一种更深沉的焦虑。
“托尼，军方不能再承受这种损失了。宁先生，你说你认识他，能不能让他先停手？”
托尼转向宁川。“宁，让他停手吧。军方那边我可以去谈——但再打下去，要么军方增派重型战机，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试试。不过你让军方停手。”宁川看着远处那个白袍身影：“你们想调查他，别抱希望，他不会听你们的。”
托尼接通罗德的通讯。
罗德犹豫了几秒，终于向还在待命的F-35编队，下达了暂时停火的指令。
那些战机迅速攀升到安全距离，不再锁定目标。
宁川打开战甲面甲，深吸一口气，对着远处的天空朗声喊道：“海波东！过来聊聊！”
他的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如滚滚闷雷般传遍了这片海域，每一个音节都压过了远处的海浪声。
海波东手中的冰枪微微一滞，冰蓝色的瞳孔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他看见宁川的银色战甲悬停在空中，身后四道颜色各异的羽翼光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旁边还有托尼的金红战甲和罗德的战争机器。
海波东收起冰枪，冰翼一振，朝宁川的方向飞了过去。
白袍老人在几架F-35远程摄像头的注视下，像一道会呼吸的冰蓝色流星般，稳稳地悬停在了宁川面前。
“宁小友，你们竟然也过来了。”海波东扫了一眼宁川身边的托尼和罗德，目光在战争机器的深灰装甲上停了一下：“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一伙个什么，我帮你们调停的。”宁川笑了一声：“你这老头一路飞过来，连招呼都不打，人家当然要拦你。”
“调停？”海波东皱着眉头。
“这位先生。”罗德将已经失去意识的F-35驾驶员轻轻放在旁边一艘前来接应的救援艇上，重新升空，面甲直视着海波东。
“你未经授权闯入美国领空，并且击落了三架美国空军战机。我是美国空军上校詹姆斯·罗德斯。
我需要你说明来意，并配合我们进行必要的安全调查。像你这样的存在，必须接受监督。”
“监督？”海波东冷哼一声，冰蓝色的斗气在枪尖上微微一跳：“老夫纵横加玛帝国上百年，还从来没被谁‘监督’过，一群凡人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
罗德不依不饶，语气里压着军人的强硬，“根据国土安全法案，任何来自境外的潜在威胁……”
“你们美国人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听你们管？”
宁川侧头看向罗德，笑容没有温度。
班纳博士被他们从美国追到非洲，憎恶也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
每次遇到超凡人类，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控制、研究、关起来。今天就是想故技重施！
罗德嘴唇翕动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说服力的理由。
他想起军方的档案里确实详细记载过追捕班纳的计划，也记载过神盾局和五角大楼关于如何“控制并利用超凡力量”的内部备忘录。
这些事军方内部很清楚，宁川知道这些细节让他一时无言以对。
事实上他们之所以没有对宁川出手，也是因为在评估他的实力吧，其中也也托尼的部分原因。
毕竟在美国这样的资本国家，托尼这样超级资本家，拥有着巨大的能量！
今天，他们是想先拿下海波东研究。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的老者比绿巨人、憎恶更难对付，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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