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位宁先生。”托尼走到宁川面前，战甲面甲自动向上翻起露出他那张被钯中毒折磨得略显憔悴的脸：
“你这位女性朋友刚才那层能量铠甲是怎么回事？这也是东方巫术的一部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求知欲，就像一个拿到了新玩具却拆不开外壳的工程师。
“怎么，想学？”宁川挑了挑眉，“我教你啊。”
斗气大陆的修炼体系虽然根植于东方玄学，但对能量的理解和运用方式其实与漫威世界的科学体系并不完全对立。
如果托尼能拿出足够的好处，他倒不介意传对方一点基础的斗气法门试试水。
至于这个世界没有斗气能量能不能修炼成功，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问题了。
“喔，你说真的？”托尼眼睛骤然一亮。
他自己创造出钢铁战甲，穿着这身铁皮飞遍了半个地球，可说到底终究是外物。
如果这种凭空凝聚能量铠甲的能力，真的能被自己掌握，哪怕是简化版，也足以让他的战斗力产生质的飞跃。
“当然是真的。”宁川看着他那身流光溢彩的金红战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托尼你是资本家，应该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价值。
用你的钢铁战甲技术，或者贾维斯的代码，或者方舟反应堆的核心设计来交换，都可以。”
托尼的表情瞬间变得为难起来。他知道对方终究还是想打他这些核心科技的主意。
“朋友，这些是真不行的。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一亿美金不行就两亿，三亿，你开价。”
宁川伸出手指在托尼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外壳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托尼，不用说得那么绝对。如果你学会了刚才那样的修炼之术，以后即便不穿这身铁壳也能自己飞上天空。那种自由可不是方舟反应堆能给你的。”
托尼沉默了。
不靠战甲就能飞，这个诱惑对一个从学会飞行那天，就再也没摆脱过钢铁外壳依赖的人来说，比任何金钱都更具吸引力。
但他仍然没有松口，钢铁战甲的技术太敏感了。
如果这个东方人真是东方某国的人，把反应堆技术带回去，将不只是威胁他个人利益，更会威胁到整个美国的国家安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弗瑞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沉默。
他捂着被梅剑拧过的手腕，脸色难看得像是刚刚生吞了一整个柠檬，但那只独眼里仍然闪烁着不肯熄灭的掌控欲。
“即便你们拥有超能力，这里是美国。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他走上前几步，将目光转向托尼：“托尼，这群人来历不明又拥有强大的超能力，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作为钢铁侠，你应该协助我们将他们控制起来。我已经通知了军方，如果需要的话……”
“哦哦哦，别扯上我。”托尼摆摆手，退后两步：“这是你们神盾局的事，我可没拿政府的薪水。你们自己搞定。”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这群东方人的真实来历和战力上限之前，他绝不会轻易站队。
“哼！”竹剑朝弗瑞冷冷地抬了抬下巴：“黑鬼，公子已经放过你们了，不要得寸进尺。”
其余三姐妹也各自将手搭在剑柄上，四道不善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弗瑞身上。
弗瑞是特工之王，十几门外语不在话下，汉语虽然不算精通但也足够听出这声“黑鬼”里的轻蔑。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继续说道：“这里是美国，不管你们来自哪里，只要威胁到美国安全，都必须接受我们的监管。”
宁川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执意要拦住大象去路的蚂蚁：“尼克·弗瑞，神盾局虽然强大，但你们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下次再有人敢用枪口对准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每一个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特工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就不是在地上躺一会儿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弗瑞，那张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的脸，转向托尼换上了一副轻松许多的语气：
“托尼，我们初来乍到，你不请我们去家里坐坐？只要条件能谈拢，你现在面临的那些麻烦，钯中毒也好，弹片也好，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托尼想了想，点了下头。
亲眼见识过这群东方人展现出的超凡能力之后，他对宁川之前那个“能帮你解决钯中毒和弹片问题”的承诺已经信了五六成。
继续接触既能了解更多信息，说不定还能在讨价还价中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
他伸手按向耳边的通讯器正要让小辣椒派车过来，宁川摆了摆手：“不用派车，我们直接飞过去就行。”
“飞过去？”托尼左右看看这几个没有战甲的人，疑惑道：“我这钢铁战衣可带不了你们。”
宁川一笑：“就这样飞过去。”
话音未落他背后真气羽翼猛然展开，赤金色的光芒在正午的阳光下，如同一轮骤然绽放的日轮。
梅竹兰菊四姐妹紧随其后，深紫、赤红、淡青、暗红四对颜色各异的斗气羽翼同时张开。
五人就这么在广场正中央离地而起悬停在半空中，羽翼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梦幻般的流光。
“上帝……你们是天使吗？”托尼仰头看着天上那五对舒展的能量羽翼，面甲下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
他见过浩克，见过憎恶，见过各种军方的变异实验产物，但眼前这一幕与那些完全不同。
绿巨人和憎恶带来的只有恐惧和破坏。
而这些东方人展开羽翼的样子，干净、庄严、美得让人下意识联想到欧洲教堂穹顶上，那些被上帝派来庇佑人类的大天使。
弗瑞和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神盾局特工们，也同时仰起了头。
广场周围那些原本躲在远处看热闹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有人惊呼“天使下凡”，有人对着天空在胸口划十字，有人大声问旁边的陌生人是不是教会里说的天启到了。
“你们的羽翼也是东方巫术？还是你们根本就是从天堂下来的天使？”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地启动了战甲推进器飞到宁川身边，那双被钯中毒的阴翳覆盖了好几个月的眼睛里，久违地亮起了纯粹的求知欲。
宁川笑笑，没有直接回答：“托尼，我们还是先去你家再细聊。这里太惹眼了。”
他朝下方努了努下巴，整个广场已经黑压压聚满了人，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天空，几个胆子大的网红主播甚至架着自拍杆一边对着天空大喊一边直播。
几架新闻直升机正从远处急速赶来，那是环球传媒收到线报后第一时间派出的采访机。
“跟我来。”托尼压下心中翻涌的几百个问题，带头朝马里布方向飞去。
金红色的钢铁战甲在空中拖出长长的尾焰，身后五道颜色各异的流光紧紧跟随，速度丝毫不比他的战甲慢上半分。
尼克·弗瑞独自站在已经空荡荡的广场正中央，脚边是几颗还残留着硝烟味的手枪弹壳。
他抬起手，将耳麦的通讯频道切换到神盾局最高加密线路：“希尔，把刚才广场上拍到的所有影像全部封锁，按最高机密等级封存归档。
启动全球监测卫星，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知道那个自称‘宁川’的东方人和他身边那四个侍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另外，把托尼·斯塔克的别墅纳入最高级别监控范围，从现在起实时监听。”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天际线上那几道，已经快要消失在云层里的光芒，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重新评估他们的来历和实力。
这几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超能力者他们背后可能有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力量体系。这件事的优先级，排在复仇者计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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