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知晓我的身份?”黄衫女子清冷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惊讶之色。
古墓派隐于终南山,世间听过这名头的已是极少,至于她是昔日神雕侠侣的后人,更是无人知晓的秘密。
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却一语道破,他到底是谁,又为何而来?
宁川笑了笑,没有回答,只道明来意:“姑娘,在下此来是想借贵派的千年寒玉床一用,还望行个方便。”
以他如今的武功,在这倚天世界行事已不需要任何算计。
想做什么,做便是了。
黄衫女子闻言,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寒意:“寒玉床乃我古墓派至宝,阁下好大的口气。请你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性子虽清冷,不似寻常武林中人那般好勇斗狠。
但自幼修习《九阴真经》,又有寒玉床辅助修炼,一身武功放眼天下,自问也难逢敌手。
古墓派虽隐世不出、门人寥寥,却也不是谁都能欺上门来的。
宁川一笑:“那今日只好得罪了。”
他完全没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抬脚便向古墓走去。
“哼!”黄衫女子身影一动,纤手成爪,九阴白骨爪已然出手。
招式凌厉精妙,便是一流高手也能轻易制住。
可惜,她今日面对的人,远超她的认知。
宁川依旧闲庭信步,轻描淡写地出手,指尖轻弹,每一击都精准落在黄衫女子的腕脉之上,逼得她连连变招闪避。
对方的武功在这倚天世界已属顶尖,但在他手下,却如陪孩童戏耍一般。
便是站着不动让她打,也伤不到他一根手指。
“呀!”黄衫女子清冷的眸子中闪过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身法如鬼魅,绕着宁川全力出手,将九阴真经与古墓派的诸般武功尽数施展了一遍,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沾到。
“我不信!”
她不信天下竟有武功高到这般地步的人。
便是那活了百岁的武当张真人,她自问也未必输他。
“铮!”
她从侍女手中夺过一柄长剑,又快又狠地刺向宁川面门。
“当。”
一声轻响,宁川抬手,两指便夹住了剑尖。
他神色依旧淡然,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杨姑娘,还打吗?”
黄衫女子握剑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震惊、沮丧交织翻涌。
自己苦练多年的武功,在对方手中竟如孩童学步,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天下怎会有你这等存在……”
宁川松开剑尖,道:“我叫宁川,没什么来历。寒玉床若对我有用,我是一定要拿走的。”
若那寒玉床当真能压制麒麟血带来的暴虐,他便非搬走不可。
“哼!”黄衫女子眼中既有怒色,又有无可奈何:“你武功这般高,欺负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
面对这武功碾压整个古墓派的存在,性子清冷如她,也难得露出了一丝小女儿态。
宁川闻言,从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了过去:“作为补偿,这本《小无相功》给你。它的高深之处暂且不论,但修炼此功可延缓衰老,便是到了五十岁,也能保有二十岁的容颜。”
逍遥派的武功皆有驻颜之效。那李秋水修炼小无相功,年近九十,容貌却仍如三十许的美妇,可见其功效。
黄衫女子一愣,本能地接过册子,眼中闪过几分不信,又隐隐透出几分渴望。
寻常神功秘籍对她其实并无多大吸引力。
古墓派隐世不出,几乎不与人争锋,单是九阴真经便已足够。
但能保持容颜的武功,天下哪个女子能不动心?便是她这样清冷的性子,也不例外。
她翻开看了几页,里面所载武功果然高深玄妙,丝毫不逊于九阴真经。
片刻后,她合上册子,无奈道:“跟我来吧。”
她转身向古墓深处走去。既然拦不住这个男子,寒玉床便只能给他了。
“多谢杨姑娘。”宁川笑了笑,跟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进入古墓深处的一间石室。室内摆放着一张玉床,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本派的至宝寒玉床,以北极极寒之地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的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黄衫女子将寒玉床的来历与功用一一道来。
宁川点点头,径直走到寒玉床边。
即便以他麒麟血侵染过的强横身躯,依然能感到一股至阴至寒的气息透体而入,开始压制体内那股炽烈暴虐的麒麟血气。
他盘膝而坐,运转北冥神功,引导那股寒气在经脉中流转。
果然,寒气所过之处,那股燥热暴虐便如被冷水浇淋,缓缓平息下去。心灵也随之清明了几分。
“看来有用,来对了。”
宁川心中暗喜,总算找到了克制麒麟血魔性的法子。
他起身道:“杨姑娘,这寒玉床于我有用,便带走了。”
“随意,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黄衫女子没好气地说。
宁川笑笑,不再多言,轻描淡写地将寒玉床扛上肩头,向洞外走去。
那重逾千斤的玉床在他肩上恍若无物。
出了古墓派入口,他转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杨姑娘,今日多有得罪,但这寒玉床,我确实需要。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扛着寒玉床大步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黄衫女子与几名侍女的视线之中。
“他……到底是什么人?”黄衫女子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目光闪烁。
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无相功》秘籍,不知在想些什么。
……
扛着千年寒玉床,宁川在终南山一处僻静之地寻了个无人处,开启时空门,径直返回了现代世界。
“公子,你这是从哪里搬回来这么大一张玉石床?好重的寒气!”
别墅内,竹剑和菊剑围着寒玉床,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立刻被刺骨的寒气激得缩回了手。
珠儿也凑上前碰了碰,更是冻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的内力远不及竹剑和菊剑,更扛不住这股寒意。
宁川将寒玉床安置在别墅的地下室中,对三女道:“这是用千年寒玉雕成的宝物。
在上面修炼内功,一年可抵十年。它还能压制心火,令人心灵清明,不易走火入魔。此外,还有辅助疗伤的奇效。”
“呀!”竹剑惊呼一声:“那这还真是件难得的宝贝!”
“公子,你这是从哪里抢来的?”菊剑也眨着萌萌的眼睛问道。
“什么抢来的,瞎说。”宁川笑着在她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们公子我用神功换来的。”
他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强行搬走的。在几个丫头面前,形象还是要维持的嘛。
“哦。”菊剑捂着脑袋,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家公子,仿佛被敲得很痛似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宁川每日盘坐于寒玉床上修炼。
那股至阴至寒的气息日复一日地涤荡着他的经脉,麒麟血带来的暴虐与魔性,终于被一寸一寸地压制了下去。
麒麟血更是流遍四肢百骸,将整副身躯淬炼得更上层楼。
想那步惊云不过一条麒麟臂,便已刀枪不入、可硬撼神兵。
而宁川此刻却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达到了这般境地,从头到脚,再无一处破绽。
便是那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如今再斩在身上,也不过留下一道白痕罢了。
身体力量更是暴涨数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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