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懂个鸟,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三个只是小虾米,即便是杀了他们又有什么作用?放出去,只是一种策略。”
常守信戏谑地说:“是嘛!还是青山伯高瞻远瞩!”
“别说我了,你干啥来了?”
“还是那件事,大金牙到底查到一些线索没有?”
我叹口气说:“这个李香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已经调用了全国秘调局的力量在找这个人,只要她没死,应该就能找到。”
常守信说:“那也不一定,要是她躲起来了不出门,秘调局的人总不会一家一户去找吧!既然人家是杀手团,就应该有一系列的躲避追捕的手段。他们在做杀手的时候是一个身份,放下刀,就换成了另一个身份。你怎么找!?”
“你说得有道理啊,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我挖苦道。
常守信大声说:“张千载,我觉得你说话夹qiang带棒的,你什么意思?”
“我是真心佩服常院长的真知灼见啊!”
“我说过叫我阿信。”
“好吧好吧,阿信,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还有,这彩电票案该结赶快结了吧,该杀就杀,该关就关,你总这么拖着干嘛啊!要不是你拖着,怎么会节外生枝!”
常守信叹口气说:“青山伯,要是张家的事情不解决好,我实在是不敢判啊!你觉得我要是杀了张家这三个后生,帝后会放过我?她早就打过招呼了,说让缓一缓!我只能缓一缓喽!”
我说:“你这是祸水东引啊!你肯定说做不了主,让帝后找我。”
“本来我就做不了主,要是我能放人,我早就放了。”
我叹口气说:“你放了人,难道我还能怪罪你吗?”
常守信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张千载,总之,这次谢谢你!”
我想了想笑了,我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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