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道张千载,没有人知道张琀。毕竟我这个名字很不吉利,自从李世明赐了名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提过本名了,大家似乎也都忘了我的本名,只记得我叫张千载了。
“你白山的咋来长安了?”
“我喜欢兵马俑,可惜我买不起门票,我干脆在这里打工,总有一天我能看到兵马俑的。”我说,“你呢?”
杨恁一笑说:“我和你差不多,我也是喜欢兵马俑才来的长安。我也买不起门票。”
我看着她呵呵笑了。
她也看着我笑了。
眼镜蛇回来之后,我把她脚上的死皮剪掉了,然后抹了碘伏,用纱布包上。
我看着她说:“还能走路吗?”
“我没事,能走。”
眼镜蛇说:“大哥,你背着她吧,包了纱布,没办法穿鞋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基本就能好个差不多了。”
我说:“我背你。”
我蹲在她前面,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很重!”
“你没一百斤吧!”
“我一百一!”
我说:“就是一袋水泥的重量,我没问题的。”
眼镜蛇扶着杨恁,把她放在了我的后背上,我背着她往外走去。
一直把她送到了宿舍的床上,我又给她煮好了面,窝了个鸡蛋,看着她吃完之后,我把她的碗筷洗了,这才离去。
到了外面,眼镜蛇大声说:“大哥,你对我都没这么好!”
我忍不住说:“你是女的吗?男女有别你听过吗?”
眼镜蛇挠着头皮说:“大哥,男女有别是这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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