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说:“睡大街吧!”
我说:“凭啥!我们是王师,这些猢狲就是这么对王师的吗?”
女记者大声喊:“张千载,你又要杀人吗?这里全是老百姓!”
“这里全是顽劣的猢狲!”把镇长给我拉出来,我要找他谈谈。
镇长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他穿着花衬衣,带着小凉帽,圆脸,胖乎乎的。
见到我的时候,点头哈腰。
我说:“你的态度很不错,王师到了,你们的人为啥都不开门迎接啊!让你们的人都出来,去学校和寺庙啥的凑合一宿,我们的人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他连连说是,但就是不动地方,李银龙上去就踹了他一脚,他总算是出去敲锣去了,喊着让大家都出去。
但是不论他怎么喊,这些人就是不出来。
我对翻译说:“告诉镇长,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杀人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不着急,女记者和魏刚都急了。
俩人急的直跺脚。
魏刚说:“这群人也是,难道不知道张阎王杀人不眨眼的吗?”
女记者大声喊:“乡亲们,这次来的是中央帝国的张千载,他在国内有两个外号,一个叫死太监,另一个叫张阎王,专治小孩儿夜啼。大家不要和他对着干,大家要听话,不然谁也保不住你们。翻译,你快喊!”
翻译也跟着喊,但是这些人就是不出来。
我看看表说:“再给他们一刻钟,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家做好准备,把镇子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要飞出去。这群猢狲,听不懂人话咋的?当我张千载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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