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洞口外面观察了一阵。
何林举着地质探测仪在洞口周围反复扫描，探头上的指示灯一直疯狂闪烁，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底下的空腔结构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至少有三层，深度至少在五十米以上。这洞口是塌陷形成的，原本应该有一个更大的入口。”
“五十米？”
杨勇探头朝洞里看了一眼，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只能照出五六米的距离，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我们感觉到，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有人从背包里翻出一根备用的蜡烛，点燃之后用胶带缠在一块拳头大的碎石上，对着洞口用力掷了进去。
燃烧的烛火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在洞壁上弹了两下，然后往下坠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点微弱的光，看着它在黑暗中翻滚、下坠，照亮了一小片嶙峋的岩壁，然后落在五六米之下的某个位置，停住了。
火苗微微摇曳，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借着那点微光，我们依稀能看到洞底是一个曲折的溶洞空间，岩壁上布满了水流冲刷出的沟壑。
当火光映到溶洞尽头的时候，依稀有嶙峋的水纹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不是石壁的反光，而是水面带来的波动的。
“
段鹏放下望远镜，表情很惊讶，
“这水道不知道通到哪里，也许是南掌遗址的地下暗河，也许是什么更深的去处。”
大致了解完环境，我们退回洞口外的空地上商量对策。
马排长主张先派几个身手利索的战士摸下去探路，却被钱锋否了。
之前那个小战士就是在这附近遭了毒手，凶手极有可能还藏在洞底。
在搞不清状况的前提下贸然下洞，等于往虎口里送。
可既然发现了地方，总不能不去。
商量了一阵后，柳凡直接站起来说，“不如先放一把火，用烟熏一下吧。”
他站在洞口边缘，目光落在下方那片黑暗中，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管底下藏着什么，烟熏总能逼出一些来，比咱们的直接下去要好。”
这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我们说干就干。
杨勇当即带人砍了几捆半湿的灌木枝，又找了些干枯的蕨草和树皮，堆在洞口边缘。
段鹏则从背包里翻出一小瓶军用燃料，拧开盖子浇在柴堆上。
这些湿润的柴块经过火焰的熏烤，立刻弥漫出黑色的浓烟，被其余小战士通过设备，把浓烟吹到洞穴里面。
柳凡又从腰间布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陶小罐，拔开罐口的封纸，将罐中暗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柴堆表面。
那粉末极细，沾上湿柴的瞬间便融化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味，混着某种类似雄黄的辛辣气息。
我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气味，问柳凡这是什么，他把空罐收回布袋，退后两步，“只是一般的蛊粉罢了，遇热化烟，寻常蛇虫沾之即死，对人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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