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脑袋被他硬生生咬断,蛇身疯狂地缠上了他的手腕,蛇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全部流进了石锅中。
他攥着那条还在抽搐的蛇身,一直挤到再也滴不出一滴血来,才随手将蛇身丢在一旁。
然后这人又用同样的方法咬断了小蜥蜴的脑袋,把血放进了石锅中。
至于那些小一点的蜈蚣和蝎子,他直接塞进嘴里,用牙齿嘎吱嘎吱地咀嚼了起来。
嚼烂了之后,他才把嘴里的碎渣吐进石锅中,用一根枯瘦的手指搅了搅,然后盖上石锅的盖子,把它密封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在石锅
那火苗子极小,颜色却是幽幽的白,和白蜡烛燃烧时的光差不多,在阴风中摇曳不定。
我头皮发麻,完全不懂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但隐约能猜到,他应该是打算修炼某种毒功。
搞不清状况的我决定继续趴在洞口看一会儿,那巫师专注于自己的事,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坐回石床上。
身边的毒物立刻又爬了回去,密密麻麻地覆在他身上,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盖住了。
我躲在阴影里,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粗布褂子浸透了。
这一幕实在太变态、太恐怖,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蛊术”的想象范畴。
但现在不是发怵的时候,柳凡还在外面替我吸引火力,我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想到这儿,我索性咬了咬牙,握紧灵刀,硬着头皮从阴影里冲了出去。
这巫师听到脚步声,赶紧想要爬起来。
但我的动作更快,提前把灵刀抵在了他的脑袋上方。
灵刀不算长,我不敢蹲下去,怕被石床上那些毒物咬了,只能弯腰站着,刀尖悬在他脑门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
黑袍巫师愣住了,突然间看到我这么一个陌生人闯进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
但随即,这家伙居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发黑残缺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我把刀尖往前递了半寸,压着嗓子威胁道,“告诉我,清河苗寨的小神女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不然我杀了你!”
这巫师应该能听懂汉语,可在听完我的威胁之后,他脸上那抹笑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举动,居然用脑袋顶着我的刀尖,一寸一寸地,慢慢站了起来。
我擦,这孙子不怕死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黑袍巫师根本不惧怕我的威胁,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人极不舒服的轻蔑笑容。
我心中一沉,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并不想杀人。
阿狸还被关在某个不知名的鬼地方,杀了他什么也得不到。
我虽然不敢下死手,但警惕心一刻也没放松,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防着他突然使出什么阴招。
见黑袍巫师一言不发,我再次把刀尖往前又递了半寸,压着嗓子逼问道,“告诉我,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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