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在她对面坐下，柳凡也走过来，跟我一起抬起头看着红姐，
“红姐，你大老远从猎魔会跑来找我，总不会就是来跟我叙旧的吧？”
“你倒是直白。”红姐抿嘴一笑，随即收起笑容，眼神认真了几分，“是安大人让我来找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安大人有什么事找我？”我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几分。
红姐叹了口气，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忧虑，
“有个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这几年，安大人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你们也知道，上次在大巴山出事之后，她被人偷袭下了毒，这两年虽然一直闭关调理，但修为恢复得很慢。”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顿，用手拍了下额头，拍脑门说，“安大人说了，要想彻底复原伤势，自己还需要一件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我迫不及待地问。
红姐看着我，缓缓吐出三个字，“龙雨髓。”
什么鬼？
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太陌生了，压根没听过。
坐在旁边的柳凡却猛地挑了一下眉毛。
他向来沉稳，这次便变得十分激动，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很沉地盯住红姐，“龙雨髓？那不是传说中真龙的口水吗？”
“就是那个。”红姐点点头。
我当时就无语了。
真龙我不知道，不过门口有个摆摊算命的老头，耳朵是真的聋，
要知道龙族这种东西，正常人别说亲眼见过，就连靠谱的文献记载都找不出几条。
自古以来关于龙的传说多如牛毛，可谁也没真逮着一头活龙来证明过。
要是搁在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不过是古人对着鳄鱼蟒蛇一通脑补，硬生生编出来的神话。
可柳凡和红姐却言之凿凿，表示真的有。
我说好吧，问题是，就算这世上真的有过龙，那也都是远古之前的事了。
现在的我们，能去哪儿找真龙的口水？
红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紧不慢地又抿了口茶，“小弟弟，你先别急着发愁。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能找到龙雨髓。”
“那你别卖关子，赶紧说吧。”我已经被勾起来好奇心。
红姐则缓声说，“鄱阳湖。”
传说在鄱阳湖中心区域，有一座很神秘的岛屿。
这个岛屿是“虚无的”，据说它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只有到了每年惊蛰时节，湖面升起浓雾，那座岛屿才会从雾里现身。
当地人管它叫‘龙脊岛’，据说岛上有个极深的地穴，直通湖底，那就是龙穴。
说到这里时，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只要能进龙穴，就有找到龙雨髓的机会。但是——那座岛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关于那片水域，鄱阳湖本地人有太多忌讳了。”
柳凡也皱起眉头，下意识接过话头，显然也对这件事有所耳闻，“你说的是不是那片老爷庙水域？”
红姐点了点头。
我一头雾水，对这些市井传说并不是很了解，忙让他们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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