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老鬼身为749局在港岛潜伏了将近三年的外勤，居然是灵修会的人。
这剧情简直特么的狗血。
怪我还是太单纯，出于对钱锋的信任，居然丝毫没有怀疑过这个情报人员的水分，这才导致了被人算计。
我心有不甘地攥紧拳头，厉声质问，“你们什么时候收买他的？”
“呵呵，收买？”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词，嘴角的讥诮更浓了，“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用得着我们刻意去收买吗？”
几个意思？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从认识老鬼到现在的所有细节，咬牙说，
“从一开始，他的就是你们的人？”
“现在关注这些，还有意义吗？”冯月从法阵中缓步走出来，面露戏谑，表示我们无路可逃了，倒不如直接投降，省得她浪费精力动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留住我们？”
“呵呵，也许在外面不行，可来到这里，你们跑不掉的。”
冯月理所当然地说，“坦白讲，你们的能力相当不错，这几天我有调查过你们的身份信息，邢斌，柳凡，道门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两个人，不久之前你们刚联手干掉了魏佛爷，事迹早就传到港岛这边来了。”
“你查的倒是挺仔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情报来源这么快。
她抿嘴笑了笑，说像你们这样的人才，杀了可惜，
“其实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眯眼道。
“加入加我。”
冯月摊开双手，“只要你们肯进入灵修会，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至于小妍，我也可以帮忙调配出解药。”
我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答应？”
冯月不紧不慢地说，“玄门中人，求的无非是力量、长生和超脱，这些灵修会都能给你们。”而且这里不会有太多规矩束缚，即便我们答应了成为灵修会的成员，依旧可以像以前那样自由。
她自信满满，以为找到了拿捏我的办法。
然而我只是活动着手腕，面无表情道，“你说完了？那就轮到我说了。第一，龙子豪的事我管定了。第二，小妍的解药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到。”
第三，我这个人比较暴躁，最烦被人骗。
你们骗了我，这笔账光靠画饼可平不了。
冯月叹了口气，“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动手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手，那些盘坐在符阵中的女人同时睁开眼睛站起。
她们眼中的迷醉和柔媚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催眠后的空洞与漠然，十几个女人的气息在符阵的牵引下连成一片，像一张正在收紧的无形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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