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还立着一个开放式的置物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着各种工具——皮鞭、手铐、蜡烛……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我去,这设备……
老实说我有点脸红。
哥们长这么大都没正经地碰过女人。
这些年东奔西走,不是在驱邪就是在去驱邪的路上,完全顾不上啊。
忽然整这个,谁能受得了?
思绪飘了一瞬,但我很快就把这些杂念按了回去。
现在并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那女人已经关上了门,转过身来,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帅哥,要不要休息下?”
她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发丝间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和集会上那种药香有几分相似,但更浓、更勾人。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扭来扭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释放出来的热度,暗示意味太浓了。
我赶紧用舌尖顶住上颚,默默咬了一下,用痛意驱散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我醒过神的瞬间,余光恰好捕捉到一道极细微的银光。
那道银光从她的发髻上滑落,被女人反手握在掌心里。
我瞳孔一紧,看清了那是一根银簪,簪尖磨得极细,像是淬过毒的。
这女人一边缠着我,摆出魅惑的动作,手上的阴簪却早已瞄准了我。
靠,跟我来这手?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在女人握着簪子朝我胸口刺过来的同一瞬间,我立刻就动了。
左手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右手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她惊呼一声,另一只手还想挣扎着去抓我的脸,被我一拳砸在小腹上。
这一拳我没用全力,但也足够让她疼得弓起身子,像小猫般把身子蜷缩起来。
我单手扣住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指间扯出银簪。
簪尖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泽,和冯月用的蚀骨针是同一路数,但毒性稍弱一些。
“美女,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笑容充满了危险,女人则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却忽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冷笑,
“干什么?呵呵,别以为戴了面具就没人认识你。冯月姐说了,你就是那天晚上在土地庙伤了她的人!”
冯月!
我心里一沉,看来我们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这女人能瞬间认出我的样子,多半是借助了会场的摄影设备,换句话说,我们进来后的一举一动,怕是都被人看在眼里。
妈的,老鬼这个人果然不怎么靠谱。
我索性摘干什么?搞这么多会员,办这些洗脑集会,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要硬气。
她没有回答,反倒猛地弓起腰,另一只手从床垫
那根金属丝被藏在床垫和床板之间的夹缝里,在香薰灯的光线下几乎完全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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