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有鸡吃,蝠爷立刻恢复了那副眼巴巴的神情,“真的?先说好,爷要那种没敷过小鸡仔的,太老的不干!”
“你们够了,大街上注意点形象。”
我打断这两个老小子的话,把行李往周八皮手里一塞,“先回去再说,我这身上还疼着呢。”
回了铺子,我把行李往墙角一扔,整个人瘫进了那把吱嘎作响的老藤椅里。
后背的伤口在火车上坐了一下午,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周八皮给我们倒了茶,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汇报这些天铺子的情况。
我听得头晕眼花,赶紧摆手打断他,表示这些事明天再说,我今天只想好好睡一觉。
折腾这一路,我是真累了,连出租屋都顾不上回,去后院找了个房间待着。
蝠爷则屁颠颠地跟着周八皮,不知道跑哪儿吃鸡去了,一夜未归。
就这么平静了几天,我总算把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周八皮依旧是老样子,忙着搞事业、多赚钱,成天拿一些风水业务来烦我,搞得我不胜其扰。
蝠爷则回了自己那个养鸡场,继续过上优哉游哉的生活。
大概半个月后,柳凡却再次找到了我,说是自己接到道盟发来的消息,准备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问他具体什么事。
柳凡摇了下头,说港岛有一位姓龙的富商向道盟求助,说自己儿子最近行为反常,怀疑是撞了邪。
这位龙老板虽然是港商,但和道盟关系不错,曾经出资支援过道盟的建设,算是道盟的一大金主。
如今金主有了麻烦,道盟的人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决定派个能力比较强的人过去,思来想去,柳凡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一脸纳闷,“港岛那边不是也有不少大师吗,怎么会把任务摊派到你头上?”
“那边的大师和中原玄门不是太熟,道门根本指挥不动。”
柳凡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表示港岛那边有自己的玄门传承,很少掺和道盟的事情。
我哦了一声,忽然对这位港商产生了不少好奇心理,缠着他追问具体的情况。
柳凡把茶杯放回桌上,说这个姓龙的富商叫龙老九,在港岛商界有一定名望。
“他儿子今年二十一岁,正在港大读预科,前途远大。”
但从一个月前开始,这孩子经常半夜独自坐在客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白天精神恍惚,老师反映上课经常走神,成绩一落千丈。
龙家先后请了三位本地的术士去看过,都说是有阴气纠缠,但谁也说不清阴气的源头在哪,办法用了一堆全都不管用。
“这听着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我摸索着下巴说,“港岛那边的术士也不全是吃干饭的,换了三批人都没查出来,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
“所以龙老板才决定向我们求助。”
柳凡点了点头,说自己马上就要启程,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港岛转一转?
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这段时间在铺子里养伤,每天不是晒太阳就是逗小妮,身体早就养得差不多了,一直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