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师父虽然死在云摩崖
顾清玄的声音十分平静，带着胜利者的淡漠，微微抬起了左手，五指微张，掌心深处隐约有一团灰白色的雾气在流转，和那些雾妖身上的气息居然一模一样，
“所以，这些雾妖不仅不会攻击我，反倒会成为我的助力。”
“你……”
灵玉真人眼皮一颤，顾清玄却懒得再废话下去，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事已至此，我还是送你们最后一程吧。”
话音刚落，他挥手一招，那些雾妖便如同接到了指令，同时朝我们扑了上来。
灰白色的雾气几乎填满了整个通道，那些幽冷的光点在雾中闪烁，像无数颗闪烁诡异流星。
“阻止他！”柳凡第一个迎上去，剑锋横扫，青芒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三只冲在最前面的雾妖被剑气逼退。
小妮也是双手连挥，银白色的癸水之力化作一道道水鞭，在空中炸开，把扑向我们的雾妖一只接一只地抽飞。
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擒贼先擒王，既然顾清玄可以操控这些雾妖分身，那我们联手把他擒下来，或许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只是，会有这么容易吗？
我一拳轰开一只扑向灵玉真人的雾妖，右拳炸开黑白两色的气息，把那东西震得往后缩了好几尺，刚要配合柳凡一起冲出去，脚下就被一团灰色雾气缠绕。
阴寒的气息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浑身发僵，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你小心点。”天阳女刚才为了修补封印，已经消耗了不少气息，只能甩出一道绿色气流，帮我抽飞了脚下的雾影。
彭玉本想冲过来帮忙，可转瞬间，自己也被七八只雾妖围住，长剑左劈右砍，却难以寸进，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局势对我们相当不妙，柳凡和小妮没能冲出多久，就被雾妖重新逼退。
大伙儿再次聚到一起，没等商量对策，对面的顾清玄已经笑了起来，他笑得不算大声，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不同挣扎了，你们的命，今天都得留在这儿。”
他抬起左手，五指微张，掌心的灰白色雾气又浓了几分。那些雾妖像听到了命令，攻势又猛了一倍，
“我本来不想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可既然你们上赶着送死，我也就只好……”
可就在他即将收拢五指的那一刻，目光不经意地朝紫薇鬼母那边瞥了一眼，笑容却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那张白净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恐惧。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
他的声音干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我我们都是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在紫薇鬼母身后不远的地方，那片被封印炸开的裂缝深处，灰白色的雾气正在剧烈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那些翻滚的灰色雾气竟像是老鼠见了猫，正齐刷刷地往两边退开，给裂缝让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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