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指着自己，满脸都是困惑。
“那些追逐天珠的人不会就此罢休，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而你……会是你爷爷留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等等！”感应到墓灵的意识即将再次沉眠，我顿时急了，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按在石壁上，“你还没告诉我，我爷爷到底去了哪里，那些追逐天珠的人到底是谁，你说的灾难又是什么？”
石壁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那些符文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也都要疲惫，
“该知道的，你早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好好走你当下的路吧……”
“前辈！”
“去吧……走你自己的路……”
话说到这里，墓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符文最后闪了闪，像回光返照一样，然后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堆普通的刻痕，静静地趴在石壁上，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按着石壁的手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
大殿里恢复了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久之后，身后传来周八皮小心翼翼的声音，“老弟……那个东西，走了？”
我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墓灵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刚才为了启动大阵，耗尽了它所有源气，不知道是彻底消亡，还是躲进符文中继续沉睡。
总之，我已经失去了和他继续对话的机会。
“算了，就算能把这股意识再度唤醒，恐怕也未必能打探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信息。”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乱糟糟的念头暂时压下去，转身看向周八皮他们。
柳凡依旧靠在柱子上，但已经睁开了眼，正默默观察着那些符文，却什么也没说。
周八皮已经爬起来了，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嘟囔，“什么灾难啊存亡啊，搞得跟好莱坞大片似的，吓唬谁呢……”
“行了。”我拍拍手，扫了一眼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家伙，
“都缓过劲了吧？缓过劲了就起来，该撤了。这鬼地方阴气这么重，多待一秒我都嫌晦气。”
周八皮第一个响应，“对对对，赶紧走赶紧走，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种地方了。”
柳凡也站起来，点点头，二话没说就往外走。
在靠近石门的拐弯处，我找到了红姐。
她伤得不轻，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已经昏死过去，胸口那道被魏佛爷掌风扫中的伤还在往外渗血。
我赶紧蹲下去，替她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状态不是太好，起码断了三根肋骨。
柳凡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表示得赶紧找个地方替红姐医治，拖久了怕是要出问题。
我点点头，急忙朝后面望了一眼，“老周……”
周八皮正跟在后头，探头探脑地瞄了一眼，脸上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这……这老女人平时跟我不对付，老挤兑我，我凭什么背她？”
我斜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些，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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