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我稍微松了口气,又检查另外三个,情况都差不多。
林婉蹲下身,翻开一个警察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手指沾了点他额头指印处的皮肤,放在鼻尖轻嗅,
“他们应该是被某种阴劲手法封了窍穴,暂时阻断了气血。”
随后林婉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清冽的液体,抹在几个警察的人中穴上。
液体带着刺鼻的薄荷味,几人很快有了反应,眼皮颤动,陆续呻吟着醒转过来。
小李最先彻底清醒,猛地坐起身,眼神还有些涣散,看到是我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焦急神色,“邢先生!你们来得正好,刚才有人进去了。”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我急切问道。
“没看清脸。”小李揉着发胀的额头,努力回忆着,说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把整个脸都罩住了。
他和几个同事刚发现这个穿斗篷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感觉额头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色斗篷?
我想起在医院大门外面,小妮告诉我的情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果然,张全福并不是一个人在作案。
“他进去多久了?”我问。
“不清楚,我们昏迷前看过表,大概是十点,现在……”李明看了眼自己手腕,表盘已经碎了。
我看向手机,十一点二十。。
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你们守在外面,把这个地方围起来。”我丢下一句,拔腿就朝老宅大门冲去。
周八皮和林婉紧随在后,蝠爷更是直接振翅飞起,抢先一步从破窗钻了进去。
宅子里比上次来更冷了。
手电光扫过门厅,一切似乎没变,灰尘,蛛网,破败的家具,通通都在原位,只是地上多了一些东西。
是一串湿漉漉的、沾着泥污的脚印,从门口延伸向楼梯方向。
脚印很大,不像是张全福那种干瘦身材能留下的。
“走,去阁楼!”
我们沿着脚印快步上楼,阁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幽幽的、暗红色的光。
推开木门后,里面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然收缩。
林婉布下的临时禁制已经全部遭到破坏,那面巨大的“界镜”依旧立在中央,但镜框上被泼洒了大量暗红色的凝固血液,镜子周围的墙壁上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整个镜身都已经破碎。
“那东西被人带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内心一阵无奈。
紧赶慢赶,最终还是被人登了先。
而就在我检查地面那些布置的时候,周八皮却发现了一声惊呼,指着墙角某个地方说,“老弟,你看这是什么?”
我迅速回头,发现镜子正对着的墙角上,被人用血画了扭曲的符号。
这符号我见过,上次和胡三清交手之后,那家伙通过暗门逃跑,留下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醒目的“柒”字。
这次出现了和木牌一样的符号,不同的是中间那个字变成了“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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