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学生各自捡了一枚，按照这家伙的计划步入老宅，其中四个已经成了祭品。
至于孙莉为什么还在，是因为她捡到的那枚铜扣，上面附着了林若雪的残魂。
林若雪看着我说，“孙莉捡到那枚铜扣之后，我的魂魄也依附在她身上，便偷偷帮了她一把。”
所以孙莉没像其他人一样立刻被标记致死，但张全福已经察觉到了异常，正在追查林若雪。林若雪这一缕残魂根本不可能对抗他，于是便主动向我求助。
我摸着下巴沉思，她这说辞听起来似乎很合理，能解释大部分疑点，但……
“那你为何现在才现身？”
我问出关键的问题，“我之前摸过铜扣，去过老宅，你那时候怎么不出来？”
“我魂力太弱，只有借助月圆之夜的阴气才能短暂化形，而且会受到那面古镜的束缚”
林若雪低头说，今天我们在老宅同时接触界镜和铜扣，并在那里布置了法阵，她才勉强挣脱束缚，
“老宅被玄虚子布置了七星聚阴阵，那是一种很邪门的法阵，我平时根本出不来。”
这话说得我心头一震。
七星聚阴阵？这可是邪道里相当歹毒的阵法，需在七个特定地点布下符咒，持续汲取地脉阴气滋养邪物。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恐怕不止老宅那一个地方有问题。
“空口无凭，证据呢？”我盯着她，语气变得严厉了许多。
林若雪沉默片刻，抬起右手，一缕乳白色光晕从她掌心溢出，在空中缓缓凝聚，最后化成一本书册虚影。
“你找到的那日记不完整。”她说，“这本才是完整的笔记，我在上面不仅写了当年的遭遇，还记录了五个引魂点的具体位置，包括七星聚阴阵的布阵图……这些都是我花几十年慢慢搜集到的。”
白光中的书页自动翻动，字迹娟秀工整，的确比我在鬼宅看到的那本残破笔记详实得多。
我快速扫过几页，上面写着这个玄虚子真名陈九玄，豢养寄灵，需五魂献祭方可现形，包括界镜乃前朝妖道所炼邪器等等关键信息。
而关于这一代传人的记录则更详细，陈九玄的传人原名张全福，四十二岁，河北沧州人，五年前应聘理工大学校工，负责老图书馆及周边杂务，擅长“影奴术”和“聚阴符”……
后面的字迹比较模糊，林若雪表示自己魂力不够，可以显化的内容有限。
她的声音比刚才虚弱了几分，小声说，剩下三枚铜扣，一枚在自己身上，一枚在张全福身上，还有一枚被藏在图书馆杂物间的暗格里。
老图书馆的聚阴符也是这个张全福贴的，目的是强化铜扣的标记效果。
我沉吟片刻，脑中快速梳理所有线索。
从社团活动室的聚阴符，到老宅的界镜，再到五个学生的死法，确实能串成一条线。如果林若雪没说谎，那这个张全福就是关键突破口。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林若雪的眼神黯淡下去，用很低的语气说，
“我不求重生，也不求超度。只求你毁了这场延续几十年的阴谋，砸了那面害人的界镜，让玄虚子这一脉彻底断绝，不能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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