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刚才那个诡异的笑容和语气，我马上看向林婉，“小婉，你有什么办法能暂时稳住孙莉的情况，或者感知她到底带了什么出来？”
林婉想了想，“如果是魂魄受惊或者轻微附灵，可以用安魂香配合特定草药沐浴，暂时稳住。但如果是更深的东西……或许我可以试试用问米的方法，和跟着她的东西沟通一下。”
问米是一种民间巫术，通过米粒、香火等媒介，尝试与灵体沟通，获取零碎信息。
我没想到林婉还懂这个，周八皮则是对她投去了怪笑的眼神，“林大小姐，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小神婆了。”
林婉俏脸一红，呸了他一句，我则揉了揉下巴，表示医院人多眼杂，不方便，而且孙莉的父母似乎不太想配合我们。
“不一定非要在医院，也不一定要直接针对孙莉。”
林婉摇头，说如果那东西是通过镜子或者扣子作为媒介跟出来的，或许我们可以用类似的东西做‘饵’，看能不能引它显形，或者得到点提示。
“这枚扣子行不行？”周八皮指着证物。
“扣子已经沾上了你们的气息，效果可能会打折扣，最好是有类似气息的东西……”
林婉目光扫过证物袋，忽然落在扣子旁边的一点微末，问是什么。
王警官说，“我们处理证物时，从扣子内部刮出来的微量残留，还没完全分析出成分。”
林婉凑近闻了闻，虽然隔着证物袋，她还是蹙起眉头，“这上面有种很淡的腥味，类似寺庙里常年香火熏染的那种老木头味。”
“老木头？”
我心头一动，“王警官，老宅里有大量木质结构，尤其是门窗家具，有没有特别提到有老旧寺庙风格，或者有浓厚香火痕迹的地方？”
王警官翻看勘察记录，“记录上说宅子内部木质结构基本腐朽了，没什么完整家具。香火痕迹……哦，有一条！”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一条记录，表示在一楼西侧一个类似书房的房间壁炉上方，发现了一个嵌在墙里的神龛，里面没有神像，但木头被熏得发黑，似乎以前长期供奉过什么。
“看来得去老宅实地看看了。”
我立马做出决定，让王警官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老宅。
同时我邀请林婉跟我一起去，她师从龙达披，而龙达披又是泰国边境的大巫僧，对这些南边来的巫咒比较了解，或许需要用到她的专业知识。
林婉正求之不得，拍手笑道，“好呀，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镜子这么邪门。”
事情就这么定了。王警官去协调明天进老宅的事宜，我们则带着林婉的分析回了铺子。
晚饭时，我和周八皮还在琢磨那个扣子的事。
引渡亡魂，打开门户……
这东西似乎是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难不成这五个学生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幕后推手？
林婉给我们盛了汤，轻声说，“具体要看过之后才知道，不过我感觉那个地方可能会比较威胁，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那就多备点黑狗血和朱砂吧。”
周八皮说，“糯米也带点，万一有那种蹦跶出来的老粽子，大家不要客气，先拿糯米糊它一脸。”
蝠爷在房梁上怪笑，“有爷在，什么魑魅魍魉敢造次？到时候蝠爷一声吼，全给他们震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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