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间，我才发现这是专门生产高端灯具的，设备比较新，环境也相对干净。车间中央的长桌上，摆着一排已经组装好的落地灯，款式精致，看起来价值不菲。
“就是这批货。”老李指着那些拆卸的灯具，眉头紧皱道，“我们生产流程没问题，元器件都是合格品，组装也按标准来。可它就是爱出问题，哪怕换了零件也没用，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电流一样。”
我走到长桌前，伸手摸了摸一盏不亮的灯，表面看来确实找不出什么大毛病。
我思索了一下，现在是白天，可能那东西还没出现，最好是等晚上再看看情况。
趁着下午休息的时候，我们特意向老李打听了下工厂的情况，询问他最近厂子有没有什么人事调动，或者说招进来什么奇怪的员工？
“没有啊，从去年年末开始，厂子就经常出事，好多工人都辞职不干了，没有招过新员工。”老李摇了下头，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过年期间工厂翻修了一下电路，换了更粗的电缆，说是为了应付增产，要说有什么变动的话，这是唯一的变动了。”
“电路……”我若有所思，问他能不能带我们去配电房。”
老李一愣，但还是同意了，只是叮嘱我们进去要小心点，那地方又脏又乱，空间窄，还挺危险的。
随后我们来到工厂角落的一个小平房前，门上挂着“配电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
老李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焦糊味的空气涌了出来。
配电房不大，大约二十平米，里面摆满了各种电柜、开关和仪表。墙上贴着复杂的电路图，地上铺着绝缘胶垫，确实脏得不像话。
我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环境，而是这里的阴气很重，给人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周八皮也感觉到了，立刻从包里掏出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房间西北角的一个电柜，
“我去，下午转了那么多车间，我怎么没想到早点来配电室看看。”
根据罗盘指针的指示，我们走到一个电柜前。
电柜是铁皮柜，表面刷着灰色的防锈漆，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的焦糊味，像是烧焦的塑料味道。
我看向老李，说这个电柜是管哪个区域的？
“这是三号车间的主电柜。”老李告诉我，整个车间的电力都从这里走的。
我心里有谱了，让他打开看看。
老李有些犹豫，“这得断电才能开，否则有危险，不过工厂还在赶工，一断电的话……”
刘胖子果断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赶工的问题，通知三号车间，今天提前下班，明天也别来了，工资照发！”
别说刘胖子处理这些事还挺果断的，见老板发话，老李只得点头。
几分钟后，整个工厂的灯光暗了一半，三号车间那边传来机器停转的声音。
断电后，老李叫来两个配电工，用专用钥匙打开了电柜门。
电柜内部是密密麻麻的线路、开关和保险丝，看起来很复杂，我的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立刻被电柜底部的一样东西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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