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悬念,钱锋吐了一口血,身形跟跄后退,尽管未曾像柳凡那样倒飞出去,可受到的内伤却比柳凡严重得多。
这时候安大人的攻击堪堪赶到,两道冰寒指风冲击在那道紫色蟠龙之上,将其强行破除。
但玄冰气息却未来突破五尺气墙,仅在驼云子的长袍
安大人低哼一声,加紧输送道气,然而萎靡到极点的气息却让她身形发抖,长发被吹得凌乱,犹如风中败絮般摇摆不定。
“我早就说过,你现在功力十不存三,根本就不配当我的对手。”驼云子轻描淡写,只靠单手便化解了三人的全力阻截,淡漠地回头一撇,那眼神犹如在打量一堆蝼蚁。
这实力的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就凭你们这群老弱伤兵也想阻止长老,还是乖乖去死吧。”吴清等人发出嘲弄的冷笑,一窝蜂地朝我冲上来。
“妈的你嚣张个屁,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黄磊掏出照骨镜迎上去,身边跟着杨勇和赵欢,三人呈品字形排列,依靠着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将这些冲向我的人阻挡下来。
我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冲上去帮忙,却被朱晨晨用手死死地抓住,
“邢斌,你不能去,这些家伙的首要目标就是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可……”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朱晨晨那张惨白的脸蛋,内心千头万绪,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懑。
娘的,我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生活在玄门底层的市井小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身份居然会变得如此重要。
望着身边为了保护我而舍生忘死,奋不顾身杀向敌人的同伴,内心那一股憋屈感在不疯狂地冲击着胸腔,气到肺管子都要炸开。
难道我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场面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刀兵的碰撞声,当我调整情绪再次看向祭坛顶部的时候,发现驼云子正盯着祭坛法符带来的压力,一步步朝石函方向走去。
他走得十分缓慢,显然那石函周边的禁制带给他相当大的压力,可这老东西的脸色却很平静,迟缓的脚步在不断跨越台阶,距离也在一点点地被拉近。
祭坛深处,那中漆黑的气流与暗红巫文的交锋已到白热化,让整个平台震动得越来越厉害。
“给我开!”终于,驼云子停下脚步,猛地将手中那根已经开裂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拐杖顶端那颗不起眼的灰色珠子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惨白光芒,一股邪异暴戾的力量被注入其中。
“咔嚓、咔嚓……”
祭坛上的巫文终于承受不住,大片大片地碎裂、黯淡下去,连同笼罩石匣的那层无形力场出现了明显的缺口。
祭坛快撑不住了。
“哼,枉你费尽心机布置的禁制,不过是无根之水。”驼云子眼中精光爆射,左手化抓为掌,隔空对着石匣猛地一抓。
这一次因为失去了符文的守护,那石匣剧烈一颤,终于脱离了祭坛顶端,被那股强大的吸力牵扯着,笔直朝驼云子跌落过去。
“不能让他得手!”柳凡咬牙爬起来,和钱锋一起跌跌撞撞跑去阻止,安大人则从侧面打出一道冰寒的气流,阻止石函的坠落。
我死死盯着那飞向驼云子的黑色石匣,血脉莫名其妙地陷入沸腾,灵刀也在手中发出剧烈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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