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地方,迎面就走来几个当地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穿着貂皮大衣,人很精神,旁边跟着一个脸上破了相的女人,穿着高跟鞋,气质倒是蛮不错的,就是额头那里有块疤,给人感觉整体面相不怎么协调。
周八皮指了指前面的来人说,“我刚打过电话,对面那个应该就是吴老板了。”
果然吴老板快步走上来,见了面就说,“是周老板和小邢吧,王道长和我通过话,说了你们今天会到。”
周八皮立刻拿捏腔调嗯了一声,吴老板顿时喜上眉梢,递来两个红包道,
“这大过年的,还要劳烦两位出远门,真不好意思,小小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别说,大老板做事情就是讲究,我拿过红包,暗暗捏了捏,贼厚,少说也有个三五千的。
收了红包,周八皮就询问对方家在哪儿,吴老板赶紧示意我们上车。
这车可比周八皮那辆简配版的大奔强多了,里面沙发大彩电应有尽有,瞧得直泛迷糊。
上车后,吴老板就开始唉声叹气,“两位想必都知道我家的事了,我父亲去世的早,小时候全靠母亲把我拉扯养大,现在她辞世后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是……唉!”
吴老板说着说着就开始擦眼角,我看出他的确是个很孝顺的人,赶紧安慰道,
“别急啊吴老板,老人家可能是有什么心事未了,才附在公鸡上不肯走。”
吴老板反驳道,“要真是这样,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托梦,反倒要用这种方式?”
呃……
这话顿时让我无言以对了。
是啊,如果吴老太只是单纯有心愿未达成,直接给儿子拖个梦不就是了,干嘛非要附在一只大公鸡身上,搞得一家人心神不宁?
还有就是她儿媳妇被抓伤的事,这年头婆媳矛盾很普遍,但也用不着上来就下这么狠的手吧。
吴老板一脸自责,说可不是?我媳妇是个爱美的人,被公鸡抓伤后,吵吵着要把那只鸡处理掉,可我哪儿敢啊,保不齐我老娘的魂魄就在它身上,这不是忤逆嘛。
他现在既要哄着媳妇,还得照看那只伤人的大公鸡,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我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周八皮,点头说,“吴老板放心,我们会尽力帮你解决问题的。”
在返回他老家的过程中,我和吴老板聊了些关于老太太的事,着重打听老太的人际关系。
吴老板说,“我妈这个人脾气有点强势,属于那种比较典型的农村妇女性格,因为早年吃过苦,所以人比较节约、呃……说不好听就是抠门。”
这点我理解,如果性格太好欺负的话,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养大?
单亲家庭的母亲性格大多比较强势,这点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根据吴老板的说法,吴老太除了性格有点强之外,倒是没干过别的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跟人结仇。
我不置可否,乡里乡亲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普遍,搞不好就因为不起眼的小事情跟人结仇了呢。
我需要进一步确认,她到底是自愿变成那样,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周八皮则比较关心吴老板自身的情况,从发家史到恋爱史都问了个遍。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