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油不可能无缘无故变色,出现这种情况证明这个小胖堆保安身上带了邪气。
不过这邪气很淡,以至于我和周八皮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必须借助五毒油才能感应出来。
听了我的话,赵欢把头偏下去思考了很久,可使劲想了半天,还是迷茫地摇头,说没有啊,我没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接触过什么不正常的人。
他只是个小保安,平时工作是负责守大门,偶尔会跟孙彪汇报一些事情,下了班就会出租屋睡觉,最起码这大半个月内没有外出去过其他地方。
周八皮不相信,摇摇头,说你再好好想想,夜总会人流量这么大,来来往往的,每天都要接触形形色色的客人,肯定是有什么细节被疏漏了。
赵欢使劲想,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拍脑门说道,“哦,我记起来了,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可能就是桂兰姐了。”
这个桂兰姐是夜总会头牌,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人缘好,长得也特别带劲,很受老板青睐,是很多大客户的女神,
“上次那个醉酒闹事的年轻客人,就是因为痴迷桂兰姐,不惜从家里偷钱给她买名牌包包,他想和桂兰姐在一起,结果却被人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才大吵大闹,在夜总会耍起了酒疯。”
我闻言哦了一声,思考这两件事会不会存在某种内在的关联,周八皮却笑了笑,说一个从业十几年的老女人,就算曾经美得跟天仙一样,现在也该人老珠黄了吧。
“女人的保质期是有时效性的,通常16到25岁这个年龄段条件最好,过了25就会走下坡路。”
尤其是这种夜总会的陪酒女郎,私生活糜烂,作息时间颠倒,会老得比其他女人更快,
“这个桂兰姐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怎么会有你说的这种魅力?”
赵欢见我们不信,顿时就急了,瞪着无辜的小眼睛说,
“大师,我没说谎,她真的很漂亮,不信我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
看这小子的反应,估计是对那个桂兰姐存在某些异样的心思,周八皮算是花丛老手了,只是笑了笑,打断他说,
“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你刚才说唯一的古怪可能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是什么意思,能摊开来好好讲讲吗?”
赵欢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那个借酒装疯的家伙跑来找桂兰姐,非说要带桂兰姐一起私奔,桂兰姐不肯,他就大吵大闹,还动了刀子。”
赵欢作为夜总保安,自然第一个冲上去阻止,
“事后那小子被彪哥带人绑起来,拖到后院做思想工作,桂兰姐因为受了惊吓,想早点下班,就让我开车送她回去,嘿嘿。”
这小子边说边说,一股幸福感很快就洋溢在了脸上,痴肥的打脸上反射着油光,看到上去令人很膈应。
周八皮笑成了眯眯眼粗,饶有兴致地说,“你们是不是在路上发生了点什么?”
“咳!”
赵欢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说没呢,我还是个处男,没碰过女人,
“而且桂兰姐这么高傲的女人,也不会允许有人在车上对她动手动脚。”
不过在把桂兰姐送回住处的时候,对方却亲了他一口,笑嘻嘻地表现非常看好赵欢。
赵欢一脸陶醉,回了家连脸都舍不得洗,脖子上至今还有对方留下的口红印。
我听完一阵无语,这桂兰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年纪一大把了,却能让这些小年轻对她迷恋成狂?
周八皮则对他脖子上的口红印扫了一眼,似笑非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挺好奇的,可不可以介绍我们和这位桂兰姐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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