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彪态度这么蛮横,我也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对周八皮使了个眼色,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可周八皮不甘心,继续说,“彪哥,我老周入行二十年了,从来不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我也不多要,你把那八千块钱还给我老弟,就当是驱邪的订金了。”
“你特么有完没完!”
张彪听笑了,撇嘴骂了句土包子,消费不起就不要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就你,还帮人驱邪,简直可笑。”
和我就不高兴了,喝了你的酒,没钱结账是老周的不对。
可你凭什么侮辱我俩的职业?
我走上前说,“你先别忙着否则,我来问你,最近一个星期内,夜总会附近有没有发生过怪事,比方说有人失踪,死人啥的?”
张彪的瞳孔微微往后缩了一下,脸上依旧带着不屑,
“你想说什么,难道这些事跟这家夜总会有关?”
我打了个哈欠道,“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见他依旧是那副嘴硬的神情,我索性直接摊牌,表示三天内,这里肯定还会发生蹊跷的事,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多留意下四周,我的话早晚能验证。
说完我拉着周八皮就朝楼下走。
到了外面,我用力甩开周八皮,黑着脸道,“你要死啊,家里那个都喂不饱,还敢来这种地方。”
“老弟这件事你可得替我保密,我真不是来喝花酒的。”
周八皮自知理亏,赔笑说,“我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亮明术士身份,在随便忽悠上两句话,之前的消费就能全部免单,谁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听我的。”
我瞥了他一眼,说那你在里面喝了这么久的花酒,有没有找到那股阴气的来源?
周八皮摇了摇头,说没有,但他可以肯定,这家夜总会肯定有蹊跷,
“我老周不敢吹嘘自己的能力有多强,可对阴气的感应还是很敏锐的。”
不过这股阴气的主人隐藏得很深,并没有一直待在夜总会,更像是处于四处游荡的状态,所以周八皮一时半会的锁定不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还是算了吧,刚才那个张彪,一看就是个不信邪的主。
这种黑道上的人比较难缠,咱们没必要跟他打交道。
很快我和周八皮就回了铺子睡觉,没打算再搭理这家夜总会的事。
不料刚过了两天,那个张彪居然就主动找上门了。
那天气候不太好,延绵小雨下了一天,铺子里生意本来就惨淡,我感觉应该不会有人了,正准备关了门早点回家歇着。
这时门外忽然驶过一辆霸道,一个急刹停在铺子大门口。
车里下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是张彪,张彪身后还跟着一个虎里虎气,满身臊子肉的胖保安,一张娃娃脸,上面爬满了青春痘。
我先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把人请进屋,询问张彪找过来干什么。
和大前天晚上比,张彪的态度变得恭敬了许多,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我打开来一看,不多不少,恰好是八千块。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却故意装作不理解的样子,“彪哥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的钱不对?”
张彪笑吟吟说,“小哥,之前是我不对,那天态度不好,请你见谅,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个张彪一看就是常年在黑道打拼的人物,不仅长得硬气,性格还贼横,通常不会用这么软的语调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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