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的事情没必要纠结,反正我得罪的势力已经够多了。
不在乎多一个白家。
折腾这一路我实在是困了,懒得和蝠爷撩骚,回了出租屋关门睡觉。
那几天懒得再往外跑,一边在家调整精力,一边研究通玄道长留给我的破书。
这老痞子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对修行的感悟,全都记录在金瓶梅这样的小黄书上。
我每看一页,都被上面的插图搞得面红耳赤。
几天,家里纸巾严重告急。
说归说,通玄道长的修行札记中,确实记载了大量对我相当有用的信息。
这老道爷的修为已臻化境,不拘礼外物。
尤其是对于道家九字真言的概述,理解相当深刻。
我逐字逐句把它摘抄下来,日夜诵读,受益良多。
蝠爷则是嘎嘎怪笑道,“通玄老道这个人跟我不太熟,不过他是你爷爷的把兄弟,也是当今道门不世出的顶级天才。”
玄门世界中,能让蝠爷佩服的人不多,我爷爷算一个,通玄道长也勉强算一个。
我合上了金瓶梅的插图说,“那可不,老道爷可是风云八修之一,整个道门能找得出几个这样的人?”
“拉瘠薄倒吧,还风云八修呢,一个个沽名钓誉之徒,听着就讨厌。”
蝠爷一脸不屑,说通玄道长人声最大的污点,就是名列风云八修。
我很不理解,说为毛?
风云八修的招牌这么响亮,光听起来就很有逼格,怎么会变成耻辱。
蝠爷慢条斯理道,
“真正的修行者,绝不会去贪图所谓虚名。”
一个人过分看中名誉,心有挂碍,肯定会为声名所累,难以攀登绝顶。
我若有所思,怪不得当安大人说起“风云八修”这个名号的时候,通玄道长会表现得这么随意。
感情这金字招牌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个拖累。
“嘿嘿,修行就是修心,无外乎四个字,红尘炼心而已。”
蝠爷朝我挤眉弄眼道,“什么时候你能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距离扛起邢家大旗就不远了。”
我撇了下嘴,自己对人生没有太大追求,也学不会通玄道长那样的浪荡和不羁。
爷唯一注重的只有当下,这才是我的道。
又过了半个月左右,那天周八皮陪刘媚回了老家,路上打了个电话给我,
“你别成天待在家不出门,跟个深闺怨妇一样,晚上有个同行过来找,你帮我给他带件东西。”
我答应了,下午搬回店铺里守着。
最近一直没接到像样的生意,守到晚上七八点,周八皮说的同行没有出现,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去了厨房给自己煮面条。
刚煮到一半,店铺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个四十几岁,穿着大棉袄的中年人。
这个人身材比较矮壮,身上灰不拉几的,一头短发,脸上法令纹很深,一看就属于那种八字犯逆的人,估计生活不是太好。
“你就是邢小哥?老周在电话里说起过你。”
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烟,递过来,问我要不要抽。
我接过香烟一看,三块五的红梅。
这老哥日子够拮据的啊。
哪有同行日子过得这么紧巴巴的,看来是捞不到什么油水。
我把人请进来,问对方怎么称呼,他说自己新宋,绰号老歪。
我又问宋老歪这次上门想买什么东西。
“老周没告诉你吗?我要柳木打造的棺材钉。”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