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这打击更大?
陈寡妇的报复,来得可真狠呐。
“这个孽子,他犯的错,还我老严家绝后,我饶不了他!”
严老爹自言自语般念叨了些什么,忽然爬起来,快速冲进厨房拿菜刀,没一会儿就钻进了严东那屋。
“啊,老头你干什么,你疯了,宰了我你不是要绝后?”
“严家已经绝后了,就是被你这个逆子害的!”
严老爹气得不停挥刀,毕竟是岁数大了,没能砍伤严东,反倒被门槛绊倒,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严东喘着粗气说,“你个老不死的,什么事都怪在我头上,明明是陈寡妇造的孽。”
对这种人,我简直没话形容。
亲儿子的死活不管,老婆的死活也不管,还当面骂严老爹是个老不死。
严家果真是家门不幸,先后出了两个讨债鬼,没比这更倒霉的。
我上去搀起了严老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想办法解决,
“明天你带我去的当年掩埋陈寡妇尸身的地方看看吧。”
“好。”
严老爹精气神已经散了,像块麻木的石雕,木讷点头。
后半夜我和周八皮去了偏屋休息,这一路折腾下来可把我累坏了。
可躺在床上的我却睡不着,询问周八皮,“那陈寡妇呢,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才好?”
周八皮抽了口烟,嘿嘿一笑说,“这事你说了算,自己看着搞定吧。”
他来这里只是顺便解决严家的事,中心思想还是去后山挖宝贝,打算天亮就去后山看看。
我说靠你个没人性的家伙,严家都这么惨了,你还有心思去山里淘宝贝?
周八皮慢条斯理地摇头,表示话不能这么讲。
“就算我留下来又能怎么样?解决陈寡妇你一个人就够了。”
很多不幸的事,已经发生了没办法更改。
总不能让我们给严家找个健康的小孩吧?
这家伙口才好,搞得我无言以对,说那鬼胎呢,我一个人怎么弄。
“女人生孩子也是要时间的,又不是母鸡下蛋,说生就能生。”
周八皮说你放心好了,我给严家儿媳号过脉,起码要一周左右才能出生,
“我总不能一直在这他家干等着。”
我也是服了,这家伙每次都把话说得冠冕堂皇,一有机会就开溜,什么难题都丢给我一个人。
真不仗义。
周八皮反倒振振有词,“老弟,我这可都是在培养你,不多经历点事,能力怎么可能成长起来?”
“你丫还是省省吧!”
我心里有气,气鼓鼓地翻身不理他。
在偏屋睡了一觉,隔天一早周八皮就带上家伙往山里走了。
严东很慌,说他怎么走了,难道不想管我们家的事?
我对这混蛋极度不爽,没好气说,
“现在知道害怕,早特么干什么去了,自己做的孽,别总想着指望别人!”
可一看到严老爹那副蔫儿吧唧的样子,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放心吧,老周只是去山里转一转,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早饭吃了两个荷包蛋,我让严老爹带我去当年掩埋陈寡妇尸体的地方看看。
那是个背风的山拗口,处在两座大山的交叠处,背面是光秃秃的石壁,前面则是断崖,坟头土早就炸开了,裂出一个比拳头还要宽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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